第25节(3 / 5)
把自个儿埋了,再不见人了才好。
宋青时慌乱中欲图松手,可岳停云哪儿会放过她?他一手飞快地搂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掂住宋青时的下巴,微微抬起, 让她与他对视。
岳停云实在是太高了。
分明初见时二人个头还差不多,岳停云这孩子也不知在军营里吃了些什么,如今竟比宋青时高出了大截,营造出一股硬生生的“碾压感”。若是平日里,见着如此高大的一名男子,宋青时定是会避之三尺的。可岳停云便是不同的,他虽拘着她,动作却无比温柔,不由得让宋青时放松下来。
“青时。”岳停云望着她,有些害羞,又有些委屈:“莫要再躲我了。”
他一向果决,习惯了调兵遣将,难得的几分温柔也都是在对宋青时的时候……可即便如此,岳停云仍觉得不够,害怕他掌握不好力道、不知轻重,惊坏了他的富贵花,把宋青时再度吓跑、弃他而去。
“不躲了,再不躲了。”宋青时眨眨眼,纤长的睫毛下,一双水灵的桃花眼眉目含情。她肤色白皙,嘴唇小巧却颜色偏浅,淡若桃花,看上去软软的。
“此话当真?”
“臣女不敢欺瞒王爷。”
“不许叫王爷。”岳停云皱起眉,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宋姐姐不敢欺瞒停云。”宋青时哭笑不得,又只能就着这个姿势,顺着他的心思说下去。
“当真?”
“当真。”
岳停云开心地笑了,他俯身,凑上前去,轻轻落下一吻。
停云栖处,红叶翩跹。
甚好,甚好。
……
与此同时,辽东,军帐内。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身着藕粉色齐胸襦裙的姑娘捧着诗书,对着黄昏的归鸦,一字一句清脆地念着。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一首终了,她合上书页,转身望向军帐内翻阅军报的青年男子,笑道:“兄长,这首苏东坡的《蝶恋花》,展诗也学会了。”
辽东火炮营的副将许牧这才从军报中晃过神来,抬眼看向站在帐外的妹妹许展诗,温和道:
“做的不错,展诗。《东坡乐府》读完了可以试着学学《李易安集》,不仅要会读,还要会写,更要知其含义,一项都不可落下。”
“展诗明白,展诗都听兄长的,女儿家也要知书达礼,懂些笔墨上的东西,方能登的上大雅之堂,叫旁人看得起。”
许牧颔首,以示认可:
“正是。咱们出身低贱,父亲母亲皆是普通商户,你我二人从小受的教育不如旁人,我是武将出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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