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回家(2 / 5)
用掌心触碰着空气中飞扬的粉灰,他在笑,却见他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风一吹,便吹得盒子里的粉灰四散飞扬,竟是马车驶走的方向而去。
盒子里装着的是一盒粉灰,暗灰‘色’的粉灰。
忽有一阵风卷来,吹起了盒子里装着的东西。
只见白拂将那只红木盒子放到了轮椅上,与那两柄竹剑放在一起,推动轮椅面对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将那只红木盒子打开了。
那是一只不足三尺见方的红木盒子,盒面上雕刻着燕子、竹枝及一朵开得正好的月季‘花’。
而当马车离开时,才见得白拂从轮椅座下拿出了一样物事。
融雪往前跑了两步便杵在了那儿,怔怔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马,眼眶红得厉害。
马蹄声响,车辙滚动。
楼远与白拂同时道了一句“珍重”,融雪则是张开双臂用力抱住了冰刃,冰刃‘揉’‘揉’她的脑袋,再瞪了楼远一眼,将融雪推开,翻身上了马。
马车将行,人将离去。
没有人说一句话,冬暖故上了马车,乔小余也上了同冬暖故一辆马车,车夫已经坐上了驾辕,冰刃也拉着马缰准备上马。
只是那张轮椅上没有人,只有两柄竹剑,一大一小,造型一模一样,就像父与子一样。
这是李悔的轮椅。
不过白拂手上虽没有瑶琴,但他的手上却有一张轮椅,轮椅在他身前,他双手正抓握着椅背上的把手。
这人一身白衣锦袍,不过手上没有抱着瑶琴,却还是白拂无误。
还有一人也站在‘门’外,也在等着送冬暖故及司季夏离开。
冬暖故走在楼远身旁。
乔小余站在马车旁。
但冰刃身旁站着的是融雪,而不是乔小余。
马车是备在的菡萏别院与桃林别院后的那片竹林里,司季夏是由楼远从竹林别院里背出来再背到这儿来的,冰刃手里牵着一匹马,马鞍上挂着一只大包袱,显然是也要离开。
没有人拦着不让冬暖故带司季夏走,相反,他们还为她备好了马车,一辆很舒适的马车,一个很好的车夫,这样好的车夫来赶这样一辆很好的马车,路上很少有颠簸。
明明是很温暖的七个字,为何她们就是笑不起来呢?
融雪的眼角却是已经流下了泪来,因为她不是乔小余,她忍不住。
乔小余又想哭了,可是她忍住没有哭。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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