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冰尖刃上来冰刃(2 / 6)
,“太子的真正目标,从来就不是我。”
炎之炎陵吃惊后将眉心拧得更紧了,“那太子的真正目标,是……”
炎陵迟疑了,炎之紧拧着眉,小心道:“是右相大人?”
“呵……”司郁疆微微笑了笑,笑声有些冷,那抹微笑也很短,很快便又被沉静的面色所取代,“太子从来就不是个愚蠢之人,相反,正因为他不愚蠢,如今的京畿才会卷起这样的风雪。”
“可是右相大人毕竟只是皇室之外的人,就算王上再如何倚重他,他终究是外人,难道他还比得与王上有着骨血之亲的殿下?”炎之完全藏不住心中的问题,竟是一口气将话明着挑到了点上去,说完后才察觉自己失言,忙低下头道,“属下一时嘴快,请殿下恕罪。”
“君父的心思,从来就不是任何人猜得到的,就像那块本该在君父手上的龙墨玉令为何会出现在阿季手上一般。”司郁疆的声音平平缓缓,就好像在说一件平淡无奇的事情一般,而这件事,偏偏又是关系整个南蜀皇室未来命途的大事,“若我没有猜错,那另一块从未有人见过的龙墨玉令,是在楼远手上。”
炎之炎陵震惊得瞪大了眼,完全不敢置信,这,这怎么可能!?那样重要的玉令,连殿下都未曾得见过的东西,竟是在楼远手上!?
若真是这样的话,楼远在王上心中的地位——
“太子是聪明的,他所做的任何一切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撇开他心胸狭隘阴毒狠佞根本就不适合担当天下大任不说,若换我在他那个位置上,我应当也会做与他一样的事情。”司郁疆说着,微昂起头,看向黑沉沉暗压压的漆黑苍穹,“君父早已拟了新的储君圣旨却迟迟不发,单就这点,就已值得太子行动。”
“王上拟了新的储君圣旨当是无人知晓才是……”炎陵依旧疑惑。
“所以说,君父的心思无人能猜,这场风雪里的人,没有谁人是愚蠢的。”
“殿下的意思是——王上有意让太子知晓的?”炎之吃惊,“那殿下呢?”
王上拟的新储君圣旨里,这个新储君,会是谁!?
司郁疆不再说话,回了殿阁内。
便是他自己,都不知他在君父的心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又有着怎样的地位。
会否,根本就没有一个楼远重要?
风中的夜色浓得就像浓稠的墨汁,无法化开。
夜早已深黑得好像世间万物都裹在了一片化不开的漆黑之中,吹刮的夜风像小儿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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