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我要你,可以吗?(2 / 8)
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碰她,就算他们已经毫无保留的同床共枕。
再回答冬暖故的,是司季夏紧紧的拥抱……
“平安。”在司季夏将簪子放到枕边后重新看向冬暖故时,冬暖故抬起紧握成拳贴放在身侧的双手,捧住司季夏的双颊,浅柔道,“我想看你笑。”
她喜欢看他笑起来时颊边浅浅的小梨涡,她想看他笑起来时如盛着花酿的小梨涡。
冬暖故的掌心有些凉,而贴在司季夏脸颊上却让他觉得温热,能传递到他心底去的温暖。
窗外的晨光灰白,透过窗棱映到冬暖故面上是白晕的朦胧,她的下眼睑积着些青灰,却毫不影响她成为司季夏眼中最美的景。
她是他生命里最美的风景,不是遥不可及不可触碰,而是近在眼前令他心醉。
无需言语,回应冬暖故的是一个小小的弧度在司季夏嘴角绽放,慢慢拉高,最后形成了一记微笑,浅浅的,却又是温柔的。
其实,喜欢看对方笑的又岂止是冬暖故一人,司季夏亦是如此,每每看到冬暖故笑,他都会觉得心跳加速,此刻也不例外。
当冬暖故手抓到司季夏的右肩时,那硌手的感觉令她的手猛地一抖,也令司季夏亲吻着她的动作在那一刻停住。
只是冬暖故没有松开手,司季夏也没有抬起头。
沉寂少顷,冬暖故竟是慢慢抚动抓在司季夏右肩上的手,用指腹一一抚过那钉在他肩胛内的钢铆钉,她的指腹每移动一次,司季夏的身子就如被锋针蛰到一次,冬暖故的心也就疼一次。
“疼么?”不问司季夏他的右肩是为何要钉上这些钢铆钉,也不问这些钢铆钉是有何用处,冬暖故想知道的只有这些钢铆钉会不会折磨他。
“不疼。”司季夏的声音有些颤抖,并未拂开冬暖故的手,也没有从她身边逃开,而是将唇定格在她的锁骨上回答着她的问题。
已经过了十一年了,这些钢铆钉早就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早就没有了刚钉进他肩胛内那种几乎能将他折磨得想死的疼痛。
除了师父,没人见过他这个模样,她……能接受得了吗?
“阿暖怕吗?”怕他这就算残缺了依旧不能同于寻常的右肩,怕他这副奇怪的模样,像怪物一般的模样。
倘她害怕……
司季夏不敢往下想,而也不待他往下想,便听到冬暖故闷闷沉沉道:“我只怕你疼。”
冬暖故的语气是沉闷的,带着些颤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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