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火光燃起你在干嘛?(3 / 5)
为什么呢?
赫连诛沉『吟』许久,后低声回答:“尚京城里传位诏书,是我自己。”
他声音低沉沉,像一条毒蛇,在地上滑动爬行,冰冷冷的,后钻进阿史那的耳朵里。
阿史那一激灵:“你……你当时才……”
他当时才八岁,怎么会有这样的心计?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手段去篡改传位诏书?
赫连诛理所当然道:“是啊,正因为我当时才八岁,所以才看不出先王到底属意谁。我一直以为,他很喜欢我,我一直以让他以我为豪为目标。”
“我会模仿他笔迹,不是很难。”
“他病来得突然,当时是我在他身边侍疾,他可能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了,让我拿笔墨给他,他点东西。”
赫连诛声音极其冷静,仿佛他只是在闲聊,在讲述的,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故事。
“我把纸笔递到他手边,我很快就看见了,他在写是传位诏书。”
“传位,还能传给谁呢?当然就是我了。”
“我当时都准备谢恩了,我还想在他床前发誓,我一定会把鏖兀发扬光大的。”
“不过很不巧的是,我还没来得及跪下,他在接位人的字时候,就没力了。他试了两次,都没能把手抬起来,于是把笔丢到一边,准备歇一会儿再。”
“不过他这一歇,就再没有爬起来过。”
“我是个孝顺儿子,那时候还是。”赫连诛笑了一下,漆黑眼睛里都是笑意,“所以我接过他笔,帮他把传位诏书补全了。”
“是我字。”
“后来太皇太后与太后、摄政王相争,用的就是我这份诏书。他们都没看出来,这封诏书是我。”
“现在想起来,我无比庆幸。”
“我成全了我自己。”
赫连诛大笑。
阿史那听得这个诡异古怪、却又合情合理故事。
一个八岁小孩子,在父王尸体旁边,下了自己传位诏书。
只听赫连诛又道:“我完诏书的时候,把笔放下,抬起头,他就歪着脑袋,躺在床上,那样睁着眼睛看着我。”
“和赫连诚一模一样的浅『色』眼睛。”
赫连诛又笑:“我还对他说:‘父王,你放心,我已经长大了。’”
“现在想起来,他那种眼神确实不像是欣慰的眼神。不过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帮他分担鏖兀政事了。”
天『色』渐渐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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