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4 / 5)
水花了妆容。
花轿外头,鞭炮声与锣鼓乐声震天作响,热闹非凡。
这是场没有新郎亲迎的婚礼。
除了新郎并未到场以外,闵国公府给的面子倒是不小。
聘礼和这阵仗都足够让京中他人称羡,邹灵雨却觉得那些声音很是遥远,那些热闹仿佛与她无关。
过了许久,直到情绪终于平复,她才敢闭上湿润的眼。
花轿异常颠簸,邹灵雨起先还很是不解。
待到鼻端闻到阵阵硫磺气味,她方知被送到何处。
是了,凌小公爷可还在温泉庄子静养,人并不在国公府上。
离庄子越近,外头的乐声就越小,到最后甚至是歇了音,只余行走的脚步声。
哪怕是婚礼,谁也没敢在靠近庄子时再将乐器吹奏出声来。
邹灵雨被扶下轿时,周围安静一片,与来时截然不同。
省去拜堂的礼节,邹灵雨被媒人牵着,送入洞房中。
众人屏息,连步子都放得极轻,好似生怕打搅了冬眠中的野兽一般,邹灵雨自己的心也提了起来。
苦涩的药味萦绕在鼻端,越往里走,味儿越是浓重。
邹灵雨皱了皱鼻子,闻得不太习惯。
凌小公爷虽伤重没法迎亲,可人是醒着的,并非昏迷状态。
接下来,她将要与素有杀神之称的男人共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邹灵雨只觉自己心跳若擂鼓。
被扶到喜床之上坐下,隐约听见木门掩起的声音,媒人与丫鬟许是都退了出去,屋内静悄悄一片。
可邹灵雨清楚明白,这屋里不只有她一人。
“咳。”
低低的咳嗽声落在她身后,邹灵雨被吓得肩膀一缩,又赶紧恢复如常,生怕自己这一惊一乍惹得未来夫婿不喜。
真要不喜也就罢了,邹灵雨忍住想摸摸自己脖颈的冲动。
她就怕自己活不过明日,还要连累整个长靖侯府。
据说凌晔在军营时曾遇敌军探子潜入,徒手轻轻松松就拧了那人脖子,他看着尸身,还露出阴冷可怖的笑容。
邹灵雨想起这事,寒毛直竖。
她闭了闭眼,想将此事从脑子里赶走。
眼睛才刚闭上,布料磨擦的声音传出。
“沙──沙──”
好似拽着人拖行,衣裳擦过地上尘土发出的声响。
邹灵雨倏地睁眼,眼睁睁瞧着遮面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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