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 / 5)
一下,她仰头望去,黄金面具覆脸的元晦犹如天神下凡一般逆光而来,黑衣黑发在水中铺散开,与水下铺天盖地的黑几乎要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但温挽知道,这个男人专为自己而来。
过去的须臾岁月里,她见过珞珈山苍松枝头雾水成露,听过星枕江河柔橹漂浮;她穿过十里八里春风,衣袖染香;她涉过潮来潮去,行过万里山河。当时只觉欣喜,现在想来却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元晦游至温挽身旁,手腕一转,水草迎刃而断。
他拥着二人游到水面,刚一露头,便奋力将侍者扔上了岸,温挽则被他紧紧按在怀里,足尖借力,从潭中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去到了工部为皇族专门搭的看台里。
看台有棚,帘子一放便能与周围隔绝。
方才他在远处看的清楚,温挽是主动落水。但当看到她消失在水面上时,心中还是抑制不住地升起了巨大的恐惧,万一她真的上不来怎么办?
现在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元晦即后怕又欣喜,随后是滔天的怒气。他心中在想,多大点事值得你将自己置于险地,还有上次在京兆尹也是,非得故意挨那一鞭子。这个女人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可这些话和这股子气愤,他既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去说,只得自己跟自己生气。
“衣服,处理一下。”元晦将人放下后,转身背对着她,语气冷硬地说。
温挽低头,白衣遇水与透明无异,难怪容王要将她单独带过来。
她扯了扯湿透的衣袖,抬头,元晦宽阔的后背正在眼前,即便隔着衣服,温挽也能感受到它蕴含着的强大力量。想起在水下被他拥住的那一刻,自己的手搭在他背上,那是一种莫名强烈的安全感,让她心动不已。
温挽细细端详自己的手指,半晌,嘴角挂上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元晦等了一会儿,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在干嘛?”他皱眉问道。
“脱衣服。”温挽语气平淡地说。
“你!”她到底懂不懂什么料男女大防!还是她根本就当自己于无物,元晦气愤回头,见温挽背对着自己扯下外裳,半截雪背大大方方展露在外,发尾水滴落在背上,缓缓滚落,直至没进里衣中。
元晦呆愣片刻,又猛地转回来,匆忙脱下自己的外裳罩在她身上,恶声恶气地说:“你可真不拿本王当外人。”
温挽被元晦沾水的外裳冰得轻颤一下,拆解衣带的手微顿,轻笑出声道:“王爷当是内人。”
元晦此刻可没什么心思跟她玩闹,扔完外套后仍旧转身背对她,手朝后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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