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 / 5)
去。
温挽被带过去的时候,宋湍合正端坐在紫檀木方椅上闭目小憩。
半晌,他才懒洋洋地撑开眼睛,瞥了眼地上积的一小洼血后,问:“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她自己划的。”赵稷欠欠身,明目张胆地说。
温挽笑笑,语气清淡地说:“明明是赵大人打的,啊,不好意思,我这人不会说假话。”
赵稷是什么牛鬼蛇神,她才不在乎。
包括赵稷、李沧声在内,所有衙役们眼睛瞪得溜圆,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告状告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宋湍合被逗乐了,抬眼施舍一般把目光放到温挽脸上,这一看便看呆了,心想不愧是温承章的女儿,有点他年轻时候清雅端方的影子。
对好看的人,他向来多几分耐心,“你们都下去吧,赵稷留下,”他慢悠悠地说。
“是。”
李沧声一脸谄笑,随着众人下去了。与温挽错身而过时,他眼睛意味深长地往那边瞟了瞟。
见众人下去后,宋湍合又将眼皮耷拉了下去,慢悠悠地说:“一大早把温小姐请来,想必你也清楚是为了什么,”
他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血,叹口气说,“我们做父亲的,最见不得儿女受苦,令尊肯定也这样想。不若你修书一封给令尊,让他想想办法,这样你也能少受些苦楚。”
“我父亲能为兰儿讨回公道吗?”温挽凄切地问。
柴稷发誓,明明上一瞬,眼前这女人还一脸漠然。她变脸如此之快,让柴稷感觉毛毛的。
“兰……兰儿?”赵湍合一脸莫名,可见他们根本没把一个小姑娘的死放在心上。
赵稷俯身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盛泽来的那个女的。”
宋湍合眼皮一耷拉,轻嘲道:“你父亲不是自诩清正么,肯定能的。”
“兰儿还说她父兄死于水患……”温挽以袖掩面哽咽着说道,光听声音感觉说话人涕泗横流,但其实衣袖后面的她一脸平静。
“水患!什么水患?”宋湍合脸色变了数便,不动声色地打断她,“莫要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果然有这档子事,温挽心想。她刚刚只是诈宋湍合,因为盛泽水患只是她的猜测。
“可是我问了一位祖籍在甘州的师兄,他说家中人告知盛泽不久前确实发了大水。”这话是她临时编的,她需要再确认一下。
宋湍合原本耷拉着的眼皮霎时全都弹了开来,他起身疾走几步,站在温挽跟前,逼问道:“此事还有几个人知道?”
“十几个吧,”温挽故作惊吓,小退了一步,不明所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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