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旧爱(2 / 4)
纸废了……啊,流飞啊,你这……”
沈扈回过神问:“怎么?”
“你的字,这么些年还是毫无长进啊。”山九枭摇头大叹,“不谈笔锋有度,连基本的横平竖直都成问题啊。”
沈扈低头瞪着自己写的字:“是,是么?”
“罢了,自己认识就行了。你又不是要成为大书法家。”山九枭出于安慰道。
他问:“先生,字写得好不好,与做学问有干系么?”
山九枭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道:“做学问不同于其他,需要静心,就像弹琴前焚香听音一样。把字练好也是其中一个方法,能安安静静坐下来把字写好,不容易啊。”
沈扈挠挠头:“还真有门道儿呢。”
山九枭忽道:“这样罢,你若诚心想学,我就给你定个任务。从明儿个起,早晨练字,午间读书,晚上学着作诗写文。不过可以视情况调整。”
沈扈中气十足、信心满满地回答道:“遵命!”
沈府的书房里,案上左手边堆着看完的书。沈扈托着腮正在读《诗经》。
扎鲁、和折排排坐在院内的走廊石栏上,晃着腿嗑着瓜子晒着太阳。
“我上次看见主子这么用功还是在王庭争世子之位的时候。”
“得了罢,念个鸡跟杀诗似的……呸,念个诗跟杀鸡似的。来来来,吃点瓜子解解。”
扎鲁道:“在中原待了这么些年,春节不出去串门子拜年还是头一遭。拿不到红包也就算了,还得听主子念经。”
和折道:“恕我直言,我都不知道追女孩跟做学问有什么相干。顾尽欢就是变着法子把咱们主子拒之门外,他还傻愣愣的相信。没救了。”
扎鲁愣了愣:“可能……知识就是力量?”
*
次日上朝前,沈扈一路默念消化着昨日看的《左传》,又想着自己学成之后该怎么去见尽欢。站在朝堂上也没怎么听韩呈说话。再度回过神来时,韩呈已经一脸不悦地瞪着他了。
“啊?”他呆懵懵地问。
“啊什么啊?你这个左都御史是不是不想干了?”
郑逋在他身边小声提醒:“让你提带新人呢。”
沈扈上前一步道:“是,臣遵旨。”
“嗯。”韩呈眯着眼,“你要仔细提点,不能因为人家是女子就小瞧了人家。”
沈扈嗯啊了两句敷衍过去,心思根本没放在这上面。
下朝后,他夹着圣上批给他的折子,整理了衣衫,一个人站在面前堵住去路。他捏着没翻好的衣角抬头,愣住了:“你?”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着女官官服的妙龄女子,束起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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