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暗线(3 / 4)
一样,突然撞到了尽欢身上,顺势将一张小纸条塞到了她手中,歪歪斜斜地离去。
尽欢假意说自己头晕,要蹲一会儿,将头埋下看完了纸条。
西塘街。接头。
按照地点,果然寻到了一家医馆。坐堂的是一位女大夫。
“谁看病啊?”她端详了一下二人,“哎?”
她几乎是和尽欢同时哎出来的。
尽欢盯着看了很久:“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想了很久,“葙子!”
“尽欢!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钱葙叫出声。
沈扈在旁边皱起眉头:箱子,我还盒子呢,什么鬼名字?
二人自然而然拉起家常来了,钱葙听她说话声音不对劲,问:“你嗓子怎么了?”
终于到正题了,沈扈赶紧道:“大夫,你看一下她要吃什么药罢。”
钱葙这会儿才注意到他,给尽欢诊断,顺便小声问:“这人谁啊?”
尽欢笑道:“一个小角色。”
钱葙叫她张嘴:“张嘴,啊——小角色?情人罢!你一点都不实诚。”
见她又号完脉,沈扈在旁边问:“大夫,怎么样?”
钱葙抬眼看他,铺开纸准备开药方,语气很不友善:“能怎么样,小小的风寒,是不是要我说喜脉你才高兴啊?”
他被噎了一下,尽欢推了钱葙一把:“说什么呢你,嘴欠!”
她安然不动写她的药方,继续小声说:“怕你不长记性。”
尽欢又推了她一把:“闭嘴,开你的药方去!”
“行了,就这几样,我给你抓药去。等着啊。”说罢到旁边药柜去了。
沈扈凑到尽欢身边:“你们认识啊?”
“从小就认识,分开多年了。”
抓完药,尽欢给钱葙留了个地址,嘱咐她有空就去找自己,使了个眼色,便拉着沈扈走了。
沈扈提着一打药,闻了闻:“这什么药这么呛鼻子?”
尽欢从他手里接过来,意味深长地笑:“良药。”
*
回房恰好面对面遇到宋双逍,尽欢招呼他一起进来。
“你来得正好,这是所有的意见书。”
宋双逍在一堆里翻着,看了两本问:“大人是怎么做到的?”
尽欢轻描淡写地道:“花了一千两银子。”那些负责人每个人十两,摞起来一大把,差不多是这个数儿。
他张大嘴巴:“这……多了点罢?”他是站在尽欢的立场来讶异。
“不多。不砸钱,怎么挣钱?”她搬来一张凳子,让他坐下来,“来,咱们来吧里面所有有价值的意见都整理一下。”
宋双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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