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 / 3)
他刚刚一刹那的念头——这孩子就是比着蒋文旭的喜好长得。
贺知书以前从来没想过他会被三儿找上门来,他并不太懂这种事情两个男人该怎么解决。女主人尚能光明正大带人捉奸胡闹,自己如今却被三儿找上门来,丢不丢人是另,怎么处理很难办。心里那种闷闷的钝痛更影响贺知书的反应。他真怕丢脸,即使现在已经成了笑话。
让我进去坐坐好吗?清亮悦耳的声音,连尾音都似乎带着年轻且干净的朝气。
贺知书微微侧身,被那些自己早就失去了的光芒晃的头都抬不起来:那你先进来吧。
沈醉其实也一直在打量贺知书。他是知道这才是蒋文旭身边无可取代的正主的,他也曾经很好奇过,但被几个蒋文旭七八年交情的朋友警告了——想跟蒋文旭久一点,绝对不能招惹贺知书。
后来听人过几次,他样貌有几分像当年的贺知书,心里一直记得,总觉得蒋文旭能花心思的人长相肯定是很好的。但今天却吃了一惊。
苍白憔悴的男人,在他心里连好看都算不上。
贺知书去给沈醉倒了杯热水:天冷,你先喝点水暖一暖。
沈醉有些惊异的看着贺知书,刚才贺知书的反应必然是知道自己身份的,正常人看名不正言不顺的三儿,不恶语相向已是难得,他实在没想到贺知书能让他进屋喝杯热水。
沈醉并不坏,他只是那么想留在自己爱的人身边。谁不是呢?
我和蒋哥在一起很久了。沈醉看贺知书的眼神有几分让贺知书觉得莫名其妙的哀求:你不要圈着他了。
贺知书有点听不懂他的话,也坐在一边,过了一会儿他才明白过来,这是求他成全啊。关键是自己能成全他俩什么呢?主导权从来都不在自己手上。
这你要自己和他,那种男人,留不住的。贺知书像催眠自己,也像劝诫沈醉。
沈醉不话,委屈巴巴的根本不像三儿砸场子。他像和父亲出柜的孩子,让人无可奈何,让人恼恨交加。
贺知书受不了这样的沉默的,但依他的性子又没办法赶人。于是贺知书自揭伤疤: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我大学还没毕业就和他在一起,三年了。沈醉语气有那么一些不清道不明的欢快和得意,似乎可以跟在那个男人身边三年已经很了不起。
贺知书没有更多的悲伤了,一直以来的心理准备有了用场,他轻轻的回:三年啊?三年…
我想一想,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贺知书微微抿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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