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2 / 5)
..”
陆生良看沈尽欢的脑袋绕到仪门后,才定定坐下。
阿清给他倒了杯茶,悻悻道:“大人不告诉姑娘是对的。”
茶顶飘着松针,沉到底下的又翻上来,反反复复,终于在茶面漂浮停住。
“是福是祸,还不能妄下定论。”陆生良捏着杯盖,将松针撇到后边,端起来喝了一口。
阿清看惯了陆生良随和幽默的样子,倜然这样也觉得事情复杂:“陛下要大人这么做,莫非是想将少府和您都扯进去?”
“他要是不想,就不会这么做了。”陆生良抓着胡子道。
阿清见状,摇摇头道:“大人真是煞费苦心,要我说他的儿子自然是他自己料理,都不闻不问这么多年了,回来就将他放在别人家府上。”
“皇帝自有他的打算,他到底是个舍不得孩子的。”陆生良摸着茶盏边口,思索着燕帝的下一步。
“我倒是只希望,欢儿不要趟那淌浑水。”陆生良看着阿清的眼睛道。
阿清悠悠问道:“那大人还让姑娘和皇......军师待在一起?”
“我也是在赌,要是太子登基,他或许能护一护欢儿。”陆生良眸中闪烁。
“是啊,看太子对姑娘,向来是针锋相对处处看不惯,我瞧着也是心疼,姑娘政绩做的一丝不苟的哪里不好。”阿清埋怨道。
陆生良又喝了口茶,陷入深深的思量中。
只有在花朝节这几日,城中男女才会比往日多上好几拨。
许多船商都飘起了风筝,天边一块花红柳绿。
作为花神的节日,在奉神一方面,北燕的百姓和江南一带的倒是异曲同工。各家不管贫富都会在门口摆上那么几盆盛开娇艳的春花,出门在外的男女手中要么提一支三月桃花,要么编串儿柳枝带着。
人群往来之间,暗香盈袖。
这时游春的人群架着花神像的轿子过来,一路敲锣打鼓,路间的人都避到两边去观看。
阿炎还望着一处三色春花发愣,就被沈尽欢拉着去了大道边上。
“这是花神游春,等会儿街市上卖脂粉鲜花的商人会去花神庙烧香,祈求花神降福,保佑今年的花木茂盛生意兴隆。”
沈尽欢在一片铜鼓声中给阿炎介绍着,身后一条街上又响起了敲锣的声音。
“百花生日是良辰,未到花朝一半春;万紫千红披锦绣,尚劳点缀贺花神!”
是个说戏的在唱曲儿,这声念白过了,街面上围着听的人群里爆出来一阵喝彩声。
沈尽欢在人群中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女子没看见她,只顾着和身边一个男子聊天儿,单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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