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3 / 4)
此举要是被有心人传去,按照规矩,是要被赶出去吧。”沈尽欢轻柔地说道。
苏禾一听,大惊失色,立马着急忙慌地跑到她面前跪下:“苏禾知错了,求大人开恩不要怪罪江先生,都是我的错!”
沈尽欢看着沈倾宁,寻求她的看法。
沈倾宁于心不忍,对沈尽欢摇了摇头道:“江先生在这无亲无故,有个乡亲陪着兴许能开心些,往后叫他注意了就是。”
既然沈倾宁说了话,沈尽欢也就不为难他们了,原意也是提醒江余没有真心责罚的打算:“那便听姐姐,江先生记着就好。”
江余如释重负,直起身子对沈倾宁感激一笑,又急忙将苏禾扶起来。
沈倾宁盯着苏禾腰上那火红禁步良久,朝江余盈盈一拜告了别,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倾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软,沈尽欢也说不出个确切时候。
二人没叫马车,从东堂一路走回尚书府。
走到京街口的时候,太阳正好西落,一轮橙红的圆球陷在四散的云堆里,烧红了半边天,她们头顶往东那一大片,还是碧蓝的。
沈倾宁不想回府,就站在街口抬头看着天,看它什么时候会烧得全红最后暗下来。
事实上呆了还没半刻,就被管家带着家丁给迎了回去。
踏进倾兰苑,入了内室,轻轻关上房门。
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重新回到了原点。
沈尽欢将头发散下来梳顺,阿肃从屋顶跳到窗外道:“定远军和匈奴打了一仗,双方都损失惨重,匈奴军差点就破了李家的雁形阵,炎军师正好处在前锋,所以受了重伤。”
沈尽欢对着镜子问道:“他们人在哪?”
“在城中驿站,不过太子派了暗哨盯着。”阿肃继续道。
邵尘?
“知道了,你休息吧。”沈尽欢对窗外道。
“太子殿下还真是疏而不漏。”之彤在一旁调侃道。
“他的小动作是有点儿多,”沈尽欢放下梳子细想了片刻又道:“今日我没去帝陵,太子可去了?”
之彤想了想摇摇头道:“没听阿清提起,往常帝陵有什么动静,阿清保准就赶过来说了,今日咱们回来她就找我问了姑娘的膳食,再无其他事。”
沈尽欢纳了闷,邵尘那天分明说燕帝给了他监工令,这么万事俱微的人宁可派人盯着一个受伤的军师,也不亲自再跑帝陵一趟,真是奇怪。
“哦!对了,阿清还真说了另一件大事儿,”之彤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拿了一本折子送到沈尽欢面前道:“阿清说,这是开了春几个郡县呈上来的地泽税款,陆大人让你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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