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舍利(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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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察觉是说不过去的。

看梁侯府充耳不闻的样子,再看这件事又不偏不倚和其在朝中要好的大臣有关,那能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涉及政党朝权,定远军无权管,那就只能找强他一头的势力来查。

纵观朝野,能在这个时候腾出手且恰到好处、名利双收的,除了太子,别无二选。

“幕后的人不是傻子,包太保和尤太师先后出事,你就该察觉了。”阿炎道。

包太保在子时被人暗杀在狱中,手段血腥,死时极为痛苦,仵作验尸时发现其是先被拔了舌头再被灌了水银,而离奇的是,出事后的半刻,恰恰尤衍被暗器一击毙命!

阿炎又道:“陛下也不是全然不知此事和梁侯府的关系,看他对王师的惩罚力度就知道。”

李云褚望向阿炎:“只是禁了一年足,扣了一年的俸禄。”

阿炎轻笑:“是,毕竟王师是陛下的远亲,他的女儿当时又快嫁给二皇子,加上此前白府灭门也是梁侯府担下了百姓的吐沫星子,这是陛下在朝堂上给王师留的面子。”

李云褚恍然大悟,他想起白纪醒来后和他们说的事情,确实是因梁侯府谏言,让燕帝对白府起了杀心。

“你觉得这个珠子是梁侯府的?”李云褚问道。

“不确定,但也不否定,朝堂势力颇多,谁又知道这个小珠子出自何处,万一那歹人是个死士,这珠子是他念及的旧物,那你该如何?彻查到底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阿炎谨慎地回答。

李云褚经不住叹息。

他算是明白为何当初父亲要将阿炎收进营帐拜为军师,心思缜密万万不够,运筹帷幄、算无遗策,才是最关键的取用之处。

“王师力荐慎王,如今弄巧成拙,不光是慎王还把他的女儿也拖下了水。”李云褚道。

阿炎默了默,没接话。

“三姑娘是个意外,是我考虑不周。”阿炎忽然开口,和方才镇定自若的语气截然不同。

李云褚被提及心中痛处,身子猛地一震,良久才轻轻道:“沈李氏出了个女仕,是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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