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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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尘对这次除夕宫宴没多大印象,从前宫里有什么宴会自己就负责出个面,就没什么事了,如今亲自着手宫宴,不免生疏。

“多谢母妃。”邵尘伏了伏首,“若无事,儿臣就不扰母妃休息了。”

“尚书府赐上乘宴。”

邵尘正想开口问原由,良妃便抛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

良妃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姣好的脸,不觉感叹:“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你老?别开玩笑了。”窗外忽地传来了一句。

良妃刚要恼,瞅见司徒月挺着大肚子进来,慌忙起身去迎,“我的姑奶奶,你怎么来了!”

司徒月吃力地坐在贵妃榻上,上面的银狐毯子实在是舒服:“我闷死了,出来转转。”

自从怀了胎后就胖了好几圈,寻不到一点从前的美人样子。

良妃看着她说一句话都要喘三下地样子也实在好笑“看你是苦头没吃够,仪嫔被贬去了边疆流放,你可舒坦了?”

“嘁,这些贱骨头,揪着时候就下手,真是不要脸皮。”司徒月在良妃面前十分放肆,良妃也惯着。

“对了,靖瑶府里怎么样了?陛下不知道那些幺蛾子吧?”

差点忘了,她和司徒月和李靖瑶,是二十多年过命的交情。

良妃坐在司徒月面前安慰道:“都好了,你就别操心了,月份大了折腾不起。”

司徒月是最贪良妃这卧榻的,良妃要送给她还不要,非得隔三岔五走来关雎宫躺着才舒坦。

良妃热了脚炉回来放在塌上,司徒月已经酣睡了。

也许深宫寂寞真的能让人发疯,看着窗外的碧云天,良妃也不禁想起来,多少年前,自己也曾如鸟儿一样无拘无束地飞翔在这云天上,谁想自己爱上了一个全世界最尊贵的男人,放弃了无忧无虑的烟火生活,放弃了一生待一人的夙愿。

他接她入宫门那一刻,她的火热的心就再也没燃起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几十年的,自己也三十有五了。

司徒月是维系家族利益进宫的,简单来说,司徒月进宫纯属为了利益,而她自己进宫则是因为愚蠢无比的爱情。

二人也算做了陪,在深宫里头也委实难得有一个相互依靠的人。

再后来,那个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死了,她恨了那么多年的人死了,而她爱的人带一身颓废戾气和苍老的容颜,来到了她面前…开口一句:“媛媛,你恨我吧。”

令她溃不成军,她知道他回来了,可她的心死了,她对他的爱,消磨在了令人发疯的深宫寂寞里。

她少有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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