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2 / 3)
沈尽欢听得真切。
沈尽欢也没急着问原因,缓缓摩挲着杯身,低眉细细思量其中意思。
沈倾宁顺手移过盛着蜜饯干果的托儿,从中翻寻出一颗干龙眼准备下手。
“莫非是外头出事了?”沈尽欢抿了口凉茶冷静道。
沈倾宁正欲剥壳的动作一滞,抬头盯了沈尽欢一眼,嘴角擒上一丝不屑:“看来这睡了大半个月,脑子还给睡机灵了。”
沈尽欢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沈倾宁向来与自己不对头,就算从前有重大事情,也不会如同现在这般同榻而坐,对问题侃侃而谈。
若非是什么事确实让沈倾宁难以启齿相言,磨叽半天。
想到这,沈尽欢便猜中沈倾宁必定会接着话锋说下去,她只是好奇沈倾宁知道些什么。
“我曾看见春林与一蒙面男子相会,奈何离得远,没听清具体,但这人绝不会是江南总督府的人,那男子腰间露了半截勾玉,是宫里头的物件。”沈倾宁正经说话的样子沈尽欢还是头一次见,听得宫里头的物件时,沈尽欢方才浑身一震,抬眼看着沈倾宁。
又听沈倾宁道:“你病后,确确实出了几档子事,中书令的儿子上官文好端端溜马折了胳膊,静养时不知怎的染了时疫,当即便被宫里头的人远送去了乡下。
宸贵妃怀胎已有数月,却在上官文之后差点小产,好在身边嬷嬷机敏,不然贵妃这胎,很难说。”沈倾宁在说宸贵妃这事的时候,明显有些忌惮。
沈尽欢自是明白其中关系。
沈尽欢的亲姑姑沈丹霜便是上官家的二脉嫡妻。而宸贵妃,复姓司徒,是太史令的嫡长女。
上官家与沈家是亲家,司徒家是沈家的依附党羽。
有人必是想牵动这其中的裙带关系。
纵观朝堂,唯一想扳倒沈氏的,也就只有梁侯府王氏一干人了。
王氏族是先帝的姑祖辈,先帝在世时便好大喜功,先帝驾崩了,还硬是求了个加官进爵的赏赐。功劳没做一件,私造兵器擅自招兵,弹劾忠臣强加赋税的损事倒是做的不少。
“本来我不想来的。”沈倾宁净了净手,打断了沈尽欢的回忆,“但思量长姐她近日里身子确实疲累,便还是我来吧。”
沈尽欢递上自己的帕子,沈倾宁顿了顿,看了看沈尽欢,还是慢吞吞地接了过来擦手。
沈尽欢笑了笑,认真看着沈倾宁:“以前是我不对,老爱和你较真,总弄出些幺蛾子,以后我不会了。天冷了,我让底下人赶做了几套护膝,貂绒的,回头送去二姐院里。”
沈倾宁低着头擦手,像是有脏东西似的,擦个不停,静默了好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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