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2 / 3)
缓道:“过不久,便是赫姨娘的忌日。”
安静了几秒后,沈倾宁欲反问,被沈常安拦住:“纵然是三姨娘忌日,但这两个奴婢谋害主上,按家法也是要过三十二般刑罚的。”沈常安靠在扶上,身子向沈尽欢那边倾了倾,眉心微皱,面色也略泛白。
沈尽欢注意到了沈常安面色不嘉,顿了顿道:“阿姐忘了,赫姨娘那位继母,可至今咬着二姨娘和二姐不放呢。”
说到此,沈倾宁突然想到了什么,抿紧了嘴巴,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沈尽欢接着说:“平儿和春林前头是赫姨娘的随嫁丫头,按理,赫姨娘去了后,母亲是允了二人出府的,为何二人留着摆脱卖身契的机会不要,非得跟着我呢。
二姨娘严谨知礼、二姐生性暴力,府里人尽皆知。我要是赫姨娘的继母,便会利用其中办法。”
沈常安细细分析,突地明白了沈尽欢的意思,头皮子一阵发麻:“说的极是,两个丫鬟都是三姨娘的人,要是这般动了刑,赫家主母必定会借题发挥。”
沈倾宁呻咛了几声还犟着嘴皮子:“那又如何!那泼辣货能要了我命不成,明是赫氏的骄纵懒惰害了她自己,却要死赖在我和姨娘身上,讲不讲道理!沈尽欢,枉我为你焦头烂额,你却一门心思挖我墙角!”
“正是因为我信二姐,所以现在不想让二姐被人真挖了墙角。”沈尽欢毕竟已不是十三岁的心气,但也恨铁不成钢,接着沈倾宁的话就怼了回去。
倒真让沈倾宁吃了憋。这会子沈倾宁便不说话了。
沈常安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欢儿说的在理。是阿姐思虑不周。”
沈尽欢笑了笑,起身向前道:“府中事物已让阿姐脱不开身,如今被摆一道,自然心中不爽。”
沈常安点了点头:“那按就你说的,叫人好生看管着这两人。”
沈尽欢目光一凛,看向沈常安:“平儿和春林必是受了那赫夫人的好处,想让为奴之人以命相送,要么是许其家人风光大葬,要么便是让其家中老小有所依附,赫夫人为人小肚鸡肠,即使做出了承诺,也不会践行,我们何不让平儿和春林看清了赫夫人的面目,让她们自己鱼死网破。”
“这般一来,既可解开两家这么多年来的心结,让总督府继续依附沈家,又可保住二姨娘和倾宁的名声,倒是一举三得的法子。”沈常安静静分析着,暗自想好了对策。
沈尽欢浅笑道:“阿姐就是比欢儿聪慧。”
沈常安闻言,遂起身到沈尽欢跟前,试了试其手中暖炉的温度,觉的不合心,便撤下将自己的手炉塞给沈尽欢,点了点她冻红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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