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 / 5)
给她喂了一粒,便多了个小缺口。
薛琼楼看了半晌,在手心倒了一粒,缓缓放入口中。
那种熟悉的、苦到极致的感觉又占据了口腔,药丸无比顺畅地滑入喉间,苦味残留,整个人都浸泡在一汪苦水中。
但是没那么疼了。
他摸到糖炒栗子的纸袋,一整天下来早就凉了,吃起来也是又干又冷,但勉强冲淡了那阵苦味,口齿留香。
作者有话要说:梨:所以你苦药吃上瘾了吗?
薛:磕糖就不苦了(笑)
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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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鹿门书院(二)
蒹葭渡位于北方,却是四季如春,渡口熙熙攘攘,风光繁荣,随处找一家酒肆茶馆,都是古色古香,文韵盎然。
还有些店家兴致勃发,设下规矩,写字写得好,或是写诗写得好,免酒钱茶钱下榻钱。
譬如这座樱笋客栈,原本应该叫做“鹰隼客栈”,据闻客栈老板是个从极北之地移居至此的刀客,做凡人的时候是屠户,好鹰虎狼犬这些凶猛之物,结果开业第一日,门可罗雀,这极度张狂的名字把这些喜好舞文弄墨的读书人都吓跑了。
直到后来有个好心人,帮他改了二字,仍是取“鹰隼”之音,却写做“樱笋”,“樱笋年光,饧箫节候”,雅韵风流,极受追捧,生意逐渐兴隆起来。
没过几年,客栈老板重操旧业,又去了极北之地,没再回来,但客栈提诗写字的规矩却留了下来。
墙面上密密麻麻写满字。
有抒情、有言志、有写愁,也有直接开宗明义“xxx到此一留”。
最上面的一行不知为何却用墨笔涂去了,勉强能看出这行字极大极狂放,占地极广,只有一个字,在下面一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诗作中鹤立鸡群。
涂掉之后,黑漆漆的一坨,格外突兀,甚至称得上丑。
奇怪,字写得再怎么丑,也不至于涂成一团,反倒是事与愿违,更何况这字看个轮廓就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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