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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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看伤啊。”还是那种无知的、软软的语调。

薛琼楼笑容隐下去,嗓音喑哑:“我说了,这是别人的血。”

他坐在椅子里没动,仰头看着白梨,这不是个居高临下的优势位置,很显然是在掩盖背后不断扩大的血迹。

“傻子都能看出这不是别人的血吧,我又不是傻子。”她忧心忡忡。门扉半掩,柔柔的天光描摹着少女的身廓,像一抹明媚的春光,撞进了白草黄云的萧瑟秋园。

薛琼楼只是盯着她,一双眸子在浓密的眼睫下极黑,沉没得似乎能吞纳一切光影,缓缓道:“你方才……看到什么了?”

“伤口啊,你背上有伤口。”白梨以为他自己看不到,比划了一下大致的大小,“这么大一块呢,你还说是沾到了别人的血。”

“是吗,你看得还挺仔细……”他扯了扯嘴角,面色惨白得像烈日下的残雪。

白梨循着他目光望过去,桌上有一柄小剑,剑柄上有半圆的纹路,是他随身携带的那把,刚拿起剑便被吓得手一抖。

剑刃一面雪亮,另一面血红,几点血滴子像爬在玻璃窗上的雨珠。

白梨心惊肉跳:“你一个人都干了什么?!”

“你说呢?”他云淡风轻:“白道友,你是医修,这种场面应该见得不少,怎么怕得连剑都握不稳?”

他淡淡一笑,轻逸如风,很轻易便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如一缕曦光,能够驱散漫漫长夜,晨令露白。

然而白梨心底只有一个想法。

这不是什么晨露的白,根本就是病态的白吧!

“你、你把伤口给我看一下吧,我给你上点药,你流的血太多了……”

“不用了。”薛琼楼半垂着眼睫,淡淡道:“你多照顾一下姜道友他们,找找办法补他的剑。”

都这时候了还不放弃装好人!

绒裘洁白的边阔染上一层绯红,如彤云铺散,他自始至终没站起来过,将自己的伤口藏得严严实实,压根不想给白梨看一眼。

零星半点的笑意和血色一起从面上褪得一干二净,仿佛也摒弃了一切喜怒哀乐,只剩下一张空洞雪白的脸。

他望着屋顶的彩绘藻井,余光瞥见身旁少女一双手无意识绞着罗裙系带,目光游移,时而盯着光润细腻的青瓷茶盏,时而又盯着古色古香的尺牍案木。

薛琼楼转过脸,静静看着她:“你有话说?”

“我就是想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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