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 / 6)
钟氏越想越烦,转眼刚好看到蔡氏喝了一半的茶,那茶叶,分明是这次儿子从扬州带回来的,孝敬父母及谢老夫人,怎么如容房里也有。
必定是谢晋河转手赏给了她。
这一想,心头拨撩拨撩地想发泄什么,随手就是一扫,将茶几上的瓜果点心全扫到地上,碎了一地,吓得如容脸色都变了,当即跪了下来,哭道:“大夫人,奴婢有罪,大夫人要是怪奴婢,奴婢明日就去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只盼大夫人以后能赏我那三个儿子一口饭吃就行。”
钟氏一听,更是火冒三丈,站起身,一巴掌摔了过去,却用力大猛,扯到另一只手,当即痛得惨叫一声,弯下了腰。
“姐姐,您怎样了。”如容急忙去扶,钟氏啐了一口,吐了她一脸,“谁跟你是姐姐,你这忘恩负义不要脸的臊蹄子。”
门外,掩着嘴笑的蔡氏压低声音对丫鬟道:“这回,大伯准是三个月不会上她的房,这如容瞧着娇娇弱弱,好欺负的样子,其实钟氏是骂对了,就是一只不要脸的狐狸精。走,我们回去。”
周玉苏失魂落魄地回到玉波院,一路如行尸走肉,进了苑,对丫鬟婆子的请安视若无睹。
“少夫人,您的晚膳已备好,是不是要端上来给你用?”丫鬟婆子早已习惯她时不时地抽风,礼过后,没得到回应,便纷纷退下。
周玉苏僵直着身子,走到床榻边,鞋也不脱,直接倒了下去,闭着眼,脑子里纷乱得象捅破的蜂窝,在大脑里嗡嗡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外寝传来丫鬟小心翼翼的声音,“少夫人,宝瓶姐来看您了。”
周玉苏启了启唇,没有回应。
门外,宝瓶甜甜一笑,“你先出去,今儿夏二小姐受了伤,少夫人情绪不稳定,你在外头看好门,别让人进来,我奉了大夫人的命令,今晚侍候少夫人。”
丫鬟自然乐得轻松,转了身出了外寝,并带上了门。
宝瓶挑了一下唇,走到门边,把外寝的门锁实了,又查看了各个窗户,确定关严实后,方推门进了内寝,又将内寝的门反锁上,这才走了过去。
宝瓶将箱子放到桌面上,嘘了一口气后,捶了捶肩,抱怨,“累死我了。”
周玉苏满身疲累地支起身子,看着桌上的大木箱,淡淡问,“这是什么?”
宝瓶正低着头将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摆在桌上,闻言,眼底缓缓流泄出一丝不安,“少夫人,大夫人她摔伤了手,所以……。她让奴婢代劳,过来帮您落胎。”
“她也摔了?”周玉苏茫茫然地象是自语又象是发问,“怎么都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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