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2 / 5)
:“确定是茅厕?”
姜徐:“不然呢?不信自己去看。”
你媳妇上茅厕我还跟吗?你醒来不会先打我一顿?
沈磡弯腰穿靴子,眨眼之间消失在屋里。
他在井边看见蹲洗手的顾长衣,冲过去一抱起来转了一圈:“媳妇!”
顾长衣晕头转向:“嗯。”
等等——现在个正常的沈磡。
他拍拍沈磡的肩膀,在上面留了两个湿湿的手印:“放我下来,我们谈谈。”
沈磡心里一咯噔,不能再装傻充愣的感觉有点糟糕,他顾长衣放下来,如临大敌一般看他:“谈什么?”
顾长衣看眼神清明,丰神俊朗的沈磡——是一个全新的沈磡,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当三岁小孩哄。
他忽然有不自在:“那个,你现在应该明白,我是男的,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不能成亲的。”
沈磡:“我们已经成亲了,明媒正娶。”
顾长衣清了清嗓子:“实我之前逃过婚,追兵追上我的时候,我选择回来,有一半原因是你爹给我了一封信。”
沈磡目光一沉,他就知道那封信有题,允诺了顾长衣什么。
顾长衣:“信里有一封和离书,你爹让我照顾你几年,如果你不需照顾了,我们可以各自嫁娶。我的意是,你不必困于段婚姻里,以前的活是承平侯和我替你选择的,以后你可以自己做主——”
“可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沈磡抱住顾长衣的腰,委屈巴巴道,“媳妇,你不我了吗?”
委屈的语气一出,顾长衣瞬间回到治好之前的感觉,什么陌、面统统消失,脱口而出:“没不。”
沈磡勾了勾嘴角:“欧阳说给我找个夫子,识字练武,等我学有所成,我赚的钱交给你,我媳妇就能享福了。”
顾长衣:“你说的享福,不会是我在家里洗衣做饭等你吧?”
沈磡连忙澄清:“还是我洗衣做饭。”
顾长衣放心了。
他觉得目前样的活挺好的,如果沈磡不愿意改变,那样过下去也不错。
“有一点,以后不能叫我媳妇。”
沈磡:“那我叫你什么?娘子?”
顾长衣犹豫了下道:“我们还是当兄弟处吧,你叫我长衣、顾兄。”
沈磡深吸一口气,神他妈顾兄。
终于还是到了个题,他直白道:“我喜欢你,我们当不了兄弟,我想跟你上床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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