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无题(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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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心疾首:“那你掏心掏肺个啥?前几天我可看见你找老王要账了,是替那丫头凑钱不是?我的哥,你可千万别犯傻气,那丫头长得漂亮心气又高,大学毕业了还不知往哪里飞呢?你把这几年的卖命钱都撘进去,小心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听我的,二话不说先睡了再说,她要拿乔你就死摁,这女人啊,你把她摁倒了她也就死心塌地了。你看阿姚,以前还不是尾巴翘上天不正眼看我一眼,那晚我趁着点酒劲把她给摁了,开始还扭扭捏捏,后来敞开了弄,现在不知道多配合,要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他唾沫横飞地继续说着。

傅以宁淡淡打断他:“她和阿姚不同。”

何靳心领神会地拍拍他的肩,“我当然知道不同,阿姚是二锅头,嫂子是茅台酒,所以这样的女人不是天天有的喝,哥,机会难得别错过。”

傅以宁轻轻笑出了声音。

她怎么不是二锅头了?墨西哥二锅头,呛人得很呢。

这些日子以来,那个坏脾气的女郎一天一天变得柔和开朗起来,曾经凛冽孤清的眼睛总是盛满朝阳般的清新和朝气,以及比初开的玫瑰还要娇野的明媚和喜悦。

这样似乎也够了。

他虽然依旧用手解决,可也没有太多不满足。

晚上,傅以宁和龙芷澜一起把新床铺好,床摆在外间,晚上铺白天收。床上用品是龙芷澜新买好的,床单是深蓝色的法兰绒,和枕头一套,图案是蓝海和青灰色交错的天空,一看便不便宜。

床铺好后龙芷澜把自己扔上去,“我来试试舒不舒服?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窝了。”

傅以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丰盈的长发像密云般铺满一枕,身子陷在深蓝色的法兰绒床单里,皮肤白得就像蚌壳里的珍珠,腰肢那么细,仿佛一把就会掐断似的,整个人泛着淡淡的光晕,像大海里一颗最娇柔、光洁又美丽的珍珠。

“舒服吗?”他的目光温柔地问,下|体箭一样绷得笔直。

“嗯,不够好……”她双手枕在脑后带动胸部又自然地向上娇挺了挺,半眯着眼睛说:“以后我要替你买一张很大的床,让你可以摊开了四肢睡。”说着她孩子气地摊开四肢。

“还有呢?”他问。

“还要有一栋独立的房子,不需要太大、太豪华,但要有一个夜夜被月光浸透的小园子。门外是成行高大的果树,每天清晨推开窗户,阳光就会透过树叶的间隙筛进道路,就像一道道白色的光练照亮你出门的路。院里要种花,最好是桃花,每逢到春雨,潇潇洒洒,一院桃花。屋子背面种上会攀爬常青藤和金银花,花叶爬上宅墙,每到夏夜就里会有美妙清悠的香气和蝉鸣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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