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蝼蚁(3 / 4)
的嗓音厉声道:“住手!”
那些人一齐停了下来,都看向了说话的人。
沈煜升微张着嘴,胸口微微起伏着,“够了。”
“你够了,我还没够,”盛越泽笑着道,“沈律,你以什么立场阻止我?”
沈煜升没有回答,他注视着地上的人,快步走到他的身边蹲了下来。
在他想去触碰那张沾上血迹的苍白的脸时,有几个宾客从门口走了进来。那些人似乎被暴力的场景吓到,相继发出了惊呼,这时沈煜成和盛天薇也快步走了过来。
在确定躺在地上的人是谁的时候,沈煜成有些震惊地看向盛越泽和沈煜升:“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找麻烦,我只是做一些清理工作。”盛越泽淡淡道。
沈煜成只觉得不解,“越泽,今天是什么场合,你做事得有点分寸。”
对方只冷道:“我还轮不到你教训。”
说完,他瞥了地上的人一眼,漠然转身走开了。
空气瞬间变得很安静。
盛天薇略皱着眉,问沈煜成:“这是谁?”
“易畅,易欣的弟弟。”
“哦……”盛天薇嘲讽地点点头,上下打量了几眼,“跟他姐倒挺像。”
在几束目光的注视下,躺着的人慢慢挪动,终于抓住了那根赖以支撑的东西,勉强东倒西歪地站了起来。男人的一边脸颊肿得厉害,几根发丝被血粘在了眉边,显得万分狼狈。
在沈煜升想上前的时候,一只手臂拦住了他。
“你不要和越泽一样搞不清楚状况。”沈煜成低声对他道。
盛天薇转过身,面向几个保镖正色道:“把这里清理干净。还有,以后不要帮着少爷在这里胡闹。”
下雨了。
雨水哗啦啦地倾倒,像是能洗刷去所有的污秽一般,将身上火辣的疼痛感也缓和了几分。
拖着像灌了铅的身体,他喘着气慢慢走向那扇未见轮廓的铁门,几百米的路像一辈子那么漫长。
他现在还能行走,是不是要感谢对方的手下留情?
他开始后悔一开始就选择了这种激进的方式。自不量力地来到这里确实勇气可嘉,但要是今天就这样被活活打死,他就永远就不要想要回那些东西了。
为什么人在另一个人面前可以这么无力?像一只蝼蚁,可以如此轻易地被羞辱和践踏?
他边走边想,一步步疼得他闷哼出声。
渐渐地,他发觉雨好像停了,微微扭头一看,发现高大的身影站在他身边。
借着灯光他看清了对方的脸,又看向头顶的那把伞,一时间情绪复杂:“为什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