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六年(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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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外走去。

画文僵在严禄的怀抱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严禄身上甚至还有血腥气,树林太黑他没有看见是谁出血了,只能抓紧他的胸襟,跟着沉默。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他们俩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了,画文担忧着严禄身上是否有伤,又想着下一次登出机会点千万别出现在严禄面前,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有些飘高了,万一他一离开就崩坏了呢?

快走到有人的地方了,画文才回过神来,别扭地动了动:“好了,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严禄没有说话,依言缓缓地把画文放了下来,从背后扶着他走,走了很长一段快到酒店了,他才说了句话:“我去给你找医药箱。”

画文听他声音沙哑,连忙道:“你也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伤。”

把画文送进了房间,他才艰难地走了出来,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背靠着门把脸捂进了掌心。

严禄拼命想把泪水憋回去,哭太窝囊了,可是他真的怕了,画文快掉下悬崖的那一幕是他这一生到目前为止最害怕的瞬间,他没法想象如果画文死了,他该怎么办。

到底还是十八岁的男孩儿,无论有多成熟,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的打击深深地践踏着他的爱意,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画文,反而还被对方担忧。

擦干净了泪痕,严禄踏出了他人生的下一步——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喜欢的人为止。

在此之前,他不会告白了,他没有这个资格。

海滩之行回来后,严禄和画文之间没有任何改变,亦或者发生了翻天巨变,两人再也不提那天的事,严禄不再对画文有意无意地疏离严家有意见,毕竟严茹谈恋爱了。

严茹和他们两个杯具不一样,这次沿海旅游不仅带了特产,还带了个男朋友回来。

严禄不怎么待见这个未来姐夫,鸡蛋里挑骨头地找茬,有时候甚至差点打一架,但每次箭在弦上的时候,他都收了回来,仿佛心里曾经暴躁的野兽被关进了笼子,还上了把锁。

一把名为“阿文”的锁。

画文如愿以偿搬出去了,他本以为严禄意见会很大,但这次这个令他捉摸不透的家伙不仅没说什么,反而还帮他收拾新屋子。

新租的房子就在严家附近,有严禄搭把手收拾得很快,看着他帮自己打扫卫生时利索的背影,画文觉得分外欣慰。

值了,至少此刻,这头小狮子没白养。

“好了,收拾干净了,”画文拍了拍手里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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