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 反客为主（2 / 3）

也不能拿公开双重人格去要挟赵凌楠，这很可能会被对方反过来指控威胁证人。/p

得换个思路。/p

“指控秦小姐间谍罪重要证据是赵凌楠给的资料，其实这项指控可以要求对方提供证据，证明资料是秦小姐窃取，如果对方无法提供证据，这一项指控无法成立。”丁磊说道。/p

“对方肯定会揪着秦小姐的到访别有用心，事发时整栋别墅里只有秦小姐和赵凌楠，我们无法确定对方将秦小姐单独留在房间的时候，有没有把电脑或者含有资料的u盘放在房间里，如果对方能拿出证明，也能构成间接证据，间接证据也能定罪。”/p

胡婷越认为丁磊的思路可行，但在陪审和审判人员全是德国人的情况下，胜诉率不高，最终的结果可能是双方不断扯皮，只能做最后的方案。/p

霍俊峰也点头表示同意。/p

接下来五个律师又提了几个方案，每一个方案都具备可行性，可见他们每个人都做了详细的功课，事发不过两天，便能提出这么多有效的方案。/p

秦意默默听着，余光瞥了眼周牧泽。/p

他眉目微垂，一动不动，觉察到她的目光，才抬了抬眼帘，对上她的视线。/p

霍俊峰敏锐地发觉他们太过沉默，跟其他四人停下了讨论，转而问秦意：“秦小姐觉得哪个方案更可行？”/p

“我？”秦意微微笑了笑，心里暗暗赞叹这位大律师的敏锐，“我认为你们的方案都很不错，但是胜诉率最多只有五成。”/p

五成已经很不错了。/p

这个案子所涉及的情况前所未有，被告一方没有任何优势，而他们要面对的不是个人、组织、机构或地区，而是一个国家，哪怕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律师来打这个官司都不敢说有更高的胜诉率。/p

秦意看了看几位沉默的律师：“我知道这个案子很棘手，但是我不能败诉，因为我付不起败诉的代价。”/p

五位律师同时一震。/p

一旦败诉，秦意就会被关进德国监狱，可能无法再活着离开德国。/p

这个官司同时涉及到国家层面的利益，官司败诉，也意味着华国败诉。/p

没有律师能确保自己的每一个官司胜诉，但是这次，他们如果败诉，未来的职业生涯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p

“刚才各位已经从各方面论证，试图通过赵凌楠或者证明资料来源都无法保证胜诉，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是我们一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