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 / 5)

加入书签

曲上前一步,对古骜道:“在下不得不离开片刻,今日之事,还得呈报少主。”

“你去罢。”

古骜挑帘,看着帐内,见军医用刀划开典不识的血衣、撒上止血粉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焦躁……收回手落下帘子,古骜不由得在帐外来回踱步起来……

其实他又如何不知,今日之祸,全是自己没有管教好典不识所致。以师生之礼度之,教不学,师之过;以一路行来之江湖礼度之,自己是典不识的大哥,该当有约束小弟之责。

人贵有不贰过,典不识两次滥杀都是自己失责,古骜已经在同样的错误上,连续两次折戟。

典不识此举,不是首犯。第一次典不识误杀‘黄二’的时候,古骜自忖苦心孤诣地劝过他,推心置腹地开导过他,那时古骜以为任何人都能以‘教化之力’化之,看来是自己浅薄了。

再深入而想,田榕当年也不是被自己所劝动;而是出了“议政堂”那件事,摧毁了田榕所坚信的浮华,他才从此真正回到自己身边。

对于典不识,古骜经此一役,方晓自己错得离谱。古骜也第一次深切地意识到——如今,自己这般不能驭下,却想要胸中志向有所伸展,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典不识与自己还有少年时的情谊,还有师恩,这样的典不识自己都管不了,管不住,以后若真统流民之军,如何能军令如山,又如何能说一不二?还谈何救天下于水火?

原来自己鄙陋如斯,从前却从未发觉,古骜忽然觉得,胸口被耻辱的感觉灼烧得疼痛了起来……

——他从未像今日这样发觉自己的无能。

他从小在田家庄长大,那时候的他,只知道在孩童的众口悠悠下反抗;而来到山云书院,他不过是学会了如何与贵族相处,但驭下之术……他竟却从未真正涉足。

古骜也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本在陈村少年中说一不二,并非自己酷刑驭下,乃是因为陈伯等村中老一辈,早为他将村中少年训斥得极为听话服从。再加上自己在他们面前素有威仪,这才没出过乱子。

那时候典不识之所以十分听话,亦不过是因为背了养弟妹的重担在肩头,日积月累,令他不得不磨了些性子,融入陈村。

古骜皱着眉在外踱步,他渐渐意识到……不仅仅是典不识,也包括如今在山云书院中进学的二十四位陈姓青年,自己必须换一种方式,将他们统御起来,方能为己所用……

否则出了陈村,来到这片陌生的广阔天地中,他们就会变成第二个典不识。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而去,这时那军医满头是汗地出了帐,对古骜道:“大人,血止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