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胧月(2 / 4)
娘,请进吧。”大宫女收了笑容,领着朱辞镜穿过侍卫的环绕。那批侍卫似乎又换了人,里头还站了几个胡人,冷冷看着她。
木头门敞开着,朱辞镜跟在她身后,进了院子,才发觉内里别有洞天。墙边的红梅下就是白玉雕砌的池子,放了几尾鱼。池子旁又养了几株绯爪芙蓉,瓣上红白交错,就连那石阶,一看也是名匠手笔。
“院子好看么?”屋子里的女人问。
朱辞镜敛了神,向屋子里望去。
她今日换了身曳地飞鸟描花长裙,发上插了点翠珠钗,同那日又是不同。
“见过娘娘。”朱辞镜躬身行礼。
“起来。”女人斜靠在椅子上,“本宫不喜欢你对我行礼。”
“喜欢梅花么?”女人问她。
朱辞镜想了想,如实答道:“不喜欢。”
她刚才是看了几眼梅花。
“喜欢白玉么?”女人问。
朱辞镜莫名其妙道:“喜欢。娘娘问我这个做什么?”
“喜欢就叫人去给你打个白玉池子。”她说。
朱辞镜探究地望着她。那双眼睛看着朱辞镜,就像是在透过朱辞镜看什么东西。
“不必了,娘娘。”朱辞镜推辞道,“您这个挺好,放在我那就不合适了。”
“坐下。”女人懒懒打了个哈欠,“本宫今日没吃药,清醒得很。”
“没想害你。”她又补充道。
朱辞镜下意识往袖子里伸手,被她克制住:“娘娘,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喜欢钗子?”女人伸手就要摸头上的钗子。
“您带着您带着。”朱辞镜赶忙制止她,“我不用。”
“这就没你喜欢的东西么?”女人叹了口气,“别怪我说话颠三倒四,今日没用药,昨日用过,明日怕是又要有人叫我用药。”
“药?”朱辞镜重复了一遍。
柳惊风要用药,她也要用药。她的话明里暗里,朱辞镜不可能读不懂。
“你是说,您用了药才会疯?”朱辞镜小心问道。
女人取下簪子,拍在黄花梨木桌上,并不作答:“拿着。”
她癫癫地笑了起来:“给你就拿着。”
“我好看吗?”她问朱辞镜。
“漂亮。”朱辞镜笑着说。
她确实漂亮。即使疯疯癫癫笑着,还是漂亮。
“本宫问你好看不好看?”女人皱起眉头,“漂亮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