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节(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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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沉沉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唐末晚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傅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立在那里。很快,眼睛里便浮现出微微的湿意。

这是傅站欠了他们的,可没想到他竟然会承认,陡然间,心口发酸,又不知说什么才好,她只能捂着嘴,默默擦泪。

“爷爷,过去的事情,不用再说了。”房间内光线并不明亮。可开了一盏落地台灯,让傅站的脸色看起来越加苍老,枯槁,那双骨瘦如柴的手抬起,傅绍骞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爷爷,别说话了。我们心里明白,没有怪过您。”

傅站点了点头,看起来很多话要说,但一时间又说不出来,压着有些难受,此时的唐末晚,终于出声:“爷爷,不用说了,我已经不怪您了,我们的婚礼,还请您证婚。”扔以广弟。

傅站听了,那激动的情绪终于稍稍平复下来,握着傅绍骞的手,也微微松开:“那好。”

“嗯,爷爷,你先休息吧,我们先回去了。”傅绍骞帮傅站掖好被角,站起来,不过短短几秒钟时间而已,竟然发现,傅站睡着了,呼吸沉沉的,咕噜噜,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痰,听着就让人心里十分难受。

下楼的时候,意外碰到了许久未见的傅成光。

看他安静的坐在客厅内翻阅杂志,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五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清贵无华,穿着衬衫西裤,面容保养尚佳,给人温和沉静的感觉。

如果不是唐末晚当时在洗手间撞破过那一幕,在她眼里,傅成光还是一个值得可怜的人,毕竟他被傅子慕和唐宛如联手欺骗了这么多年,在公司里,又被傅绍骞掣肘着,确实挺不如意的,可偏偏让她撞见了那一幕。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傅成光这样的表现,明显就是长期抑郁,各种压力得不到纾解,靠寻求刺激来平衡自我心理,他表面看着越正常,有可能越是在钻牛角尖,等哪一天全面爆发的时候,说不定就会酿成大祸。

傅绍骞上前与他打了招呼,客气的叫了声大哥。

唐末晚则朝他点点头,有些尴尬。

“我们先走了,大哥你再坐会儿吧。”傅绍骞护着唐末晚,离开了他的视线,唐末晚的眉头却没因此而舒展。

“怎么了?”傅绍骞问她,“身体不舒服?”

“不是,只是觉得……你把公司给了傅子慕,你说他爸爸,心里会不会不舒服?”唐末晚的措辞用的十分委婉。

傅绍骞静默一瞬:“不舒服是自然的,但也不能把傅子慕怎么样不是吗?而且傅子慕做的还不错。”

唐末晚点了点头,带着傅缙言跟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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