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2 / 4)
感觉,哪怕只是弱化过的痛觉,单单无力支配双手这件事,也足以让人感到天崩地解。
匕首落下,被晷一伸手捞住,似是猜到她的用意,湛蓝的眸掠过一丝迟疑。
“你确定让我来?”
祁曜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染红的手落在晷的手背,幻象的晷原来也是没有温度的,她不知为何生出一点遗憾。
晷手里的匕首轻轻送出,刺进她胸口。
身体似一张轻飘飘的纸般被撕裂,血沿着洞开的伤口流淌,转瞬将晷的手臂染得血红,猩红的血,苍白皮肤,交织成残酷而诡异的画面。
祁曜在真实世界也曾几次经历生死,但眼下的情况与真实世界不同,痛感近乎于无,呼吸更是畅通无阻。
祁曜是知道的,真正的濒死,窒息感远比疼痛让人绝望的多。
她仍拉着晷的手,晷居然也没挣开。只是视野里起了一片茫茫的雾,晷的身影终究是渐渐隐去了。
自心底也不知怎么冒出一股戾气,祁曜猛上前一步,环住晷的同时,吻上他的侧脸,半身的血悉数蹭在他身上。
她把头埋在他颈侧,微含恶意地笑了两声,“下次别穿白的了,容易脏。”
既然是她自己捏出来的幻影,那么肆意妄为一次总不为过吧,何况真正的晷也看不到她的幻觉。
祁曜这样想着,眼前忽而一黑,隐隐听见APRX虚拟舱里传来的提示。
……心压测试结果生成完毕,整体评定中。
她还在等着被弹回虚拟舱,却不想那提示声又渐渐淡下去了。
片刻后,她已站在深蓝尖顶楼前,眼前一个看起来看起来有点懒散的少年满脸欲言又止,看情形等了她好一会儿了。
她身上的衣服熨帖,体面,看起来全然不似经历过一场恶战,那些伤口也荡然无存,身上不痛不痒,只除了精神上有一点疲乏。
四周除了这个人,就寻不见半个人影,祁曜把目光在对方那张和善的脸上一扫而过,竭力遏制住打哈欠的冲动,朝那人打招呼道,“请问我这是出局还是过关了?”
季远芦脸上的和善可不是装出来的的,朱旖早就忙完工作,退出去吃午饭了,他还在等这最后一名考生。季远芦是一个顶善良的人,对这迟迟不能闯关的后辈非但不记恨,反而盼着这个人最好别放弃,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算白等一场。
此刻他喜形于色,半是觉得自己的等待没白费,半是欢喜终于能去吃饭,于是他看祁曜的眼神不啻看香喷喷的一顿饭,让祁曜都觉得无由生寒。
“哟,新人,恭喜你晋级。”
季远芦忙着去吃饭,索性把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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