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乐章(2 / 4)
声此起彼伏,倘若用人类的语言赋予其感情色彩,或许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失望。
***
随着能源耗尽,动力装甲成为阻碍行动的累赘,被祁曜丢弃在一旁。
这样狭长的通道本身也不适合笨重的装甲。
周身上下十余处伤口或深或浅,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祁曜眨了眨眼,视野里的景物从清晰变模糊,再从模糊转成清晰。
匕首已不在手中,当风声再次袭来,祁曜出于本能地侧头,却还是被杜坤阳的指爪划过左侧脸颊下方,叁道血痕斜斜向下,一直延伸到脖颈,颈上仍残留着贝斯特洛神裁时留下的旧疤,再次被掀开血肉时带来诡异的麻痒。
这一击原本是要直向下滑,插进心脏的。现在却只能停留在原地。
祁曜的指就落在杜坤阳锁骨与脖颈交汇的浅窝,当冰冷的指尖按下,似水滴无声落进尘土,甚至连一点杀意都没能激起。
她吐出一口气,直到此刻才有了呼吸的余暇。
杜坤阳眼底的光急遽消失,他一把抓在祁曜的肩上,只是指掌已失了力气,这一握不痛不痒,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还不明白,他的确擅长分筋错骨的手段,可这过于年轻的对手,却是在无数次生死间的挣扎中,学来了十足血腥残酷的杀伐手法。只要对手还活着,但凡还有一口气,伤得越重,就越是濒临疯狂地抽取自身极限,若面临生死存有半分犹疑,都不可能活到现在。
绷紧的神经乍一放松,倦意便涌上来。祁曜毫无形象地原地蜷坐下来,她看了眼远处的画,带了点心虚地自语道,“我就歇一会儿。”
就一会儿。
可惜通讯器不肯给她这个机会,祁曜面无表情看着震动的通讯器,她此刻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弹,但她还是按下了开关。
薛窍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很不分明,“呵,听见是我……而不是附影,你是不是很失望?”
“你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怨妇。”
于是薛窍呼哧着笑起来,“的确是你会说出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大概十几秒钟,才道,“附影还在我这儿,我没把它怎么着。”
“嗯。”祁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她正在包扎大腿上的伤口,这一处伤得最重,刺伤静脉,也是她失血过多的主因。
“你不信?反正你也从来都没相信过我,对吧?”
祁曜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觉出些不对,薛窍的喘息,是只有恐惧到极致的人才有的呼吸声。
“你那边出了什么事?”
薛窍没有回答。
祁曜无声叹了口气,“我有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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