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用心(2 / 4)
么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床上藏着个大活人,顶棚漏了个洞还在滴水,这换谁能脸色好得起来。祁曜后知后觉想起来,霍荧进门时连伞都没打,而他现在正在自己床上。
“附影,先把屋顶的洞补上。”
“啊,好的。”
祁曜又把头转向薛窍,“我淋了雨有点着凉,一会儿你回去时让附影跟你过去一趟,取点药。”
“没问题。”薛窍点头,看着踩在桌上修补屋顶的附影,他大方地提出建议,“要不你挑这几个里最顺眼的,把附影换掉?我看它也有些旧了。”
附影钉墙的动作没有停顿,像是没听到这话一般,它只是零件堆砌出来的一件机械,压根就不存在伤心,质疑,心虚,畏惧,诸如此类的情绪。
祁曜摇摇头,“我恋旧,而且附影就是最顺眼的。”
薛窍没再坚持,他坐下来,欣赏着祁曜拼装的动作。
“这些就是最后一批了,四十二具,是我能找来的全部。”
“常暗会在什么时候到?”
“随时。”薛窍不自然地轻咳两声,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人暗中窥伺一般,许是这逼仄的小房子难容纳足足四具仿生人,他这样安慰自己。
“常暗一开始,风暴就不远了。”强度十年一遇级别的宇宙风暴,甚至有说法称这次直追天喋,按照年份命名的规则,这一次的,应该叫盘蜃。
祁曜问,“会让黥徒发疯的那个风暴?”
“谁能定义什么样算疯?”薛窍反问,“假如全世界都告诉你你要疯了,你自己也觉得自己要疯了,那么接下来你要做的无论什么事,都会被冠上疯狂的名义。”
薛窍这个人很少说出这么尖锐的话,祁曜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下,脑子里隐隐生出一个念头,只是那念头太模糊闪走得又快。
“你准备了这么久,防的不是盘蜃。”还有什么比即将到来的风暴更可怕,答案呼之欲出。
“你可能不知道,每次风暴期间,要塞都会缩减对瑕砾洲的食物配给,常暗期的黥徒不配享有人造的太阳光源,黑暗和饥饿会侵吞他们最后的理智,迫着他们相杀,那些死了的,就算作黥徒因风暴发疯同类厮杀的证明。”
祁曜不说话了。
她的指沿着才刚扣合的仿生人的颅骨接缝一寸寸抚过,那冰冷的触感伴着逐渐理清的思绪,然后她的指停住了。
“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你这么做吧。”祁曜想了一下,又道,“跟圣裁……不,跟神飨教会有关。难不成他们还想在瑕砾洲再来一次圣裁?”
薛窍这个人其实很容易看懂,最是狡猾惜命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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