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荧番外如醉如梦(2 / 3)
,那么这生来给人当玩物的种族,出个扮男装的小丫头片子也不稀奇。
她身上的气息出奇的干净,倒是不受控制外溢的杀气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他有很多年没感受到这种令人迷醉的,冰冷又危险的气息了。假如这杀气是因看到他受辱而发出的,倒也不错。
“小兔子,你吓到我的客人了。”
他笑吟吟握着那把刀,作势要交还,手却握在刀柄上,指微微颤着。
脑子都已经给药物掏空了,此刻颠倒错乱,不受控制地翻涌着诸般念头,时而想着,假如她眼里露出哪怕一点鄙弃,就杀了她吧。时而又换了想法,就这样把她勾上床,倒也不失一个好想法,那边被敲晕的蠢猪肯定不会介意叁人行的罢。
这么一分神,披着的外衣滑落,露出满是吻痕瘀伤的身躯,包括未经抚慰半软半硬的那处。
霍荧尴尬地咳了咳,“不好意思,污了你的眼了。”
这么说着,他也没蹲下身去捡,那件外衣本就是情趣用的半镂空设计,说不好穿上和脱了,哪一个更不堪入目一点。
银蓝色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几许惊讶,剩下的是平静和悲悯,这种奇异的眼神,霍荧直到一段时间以后才知道她是从何处学来的。
犹带体温的外衣落在他身上,褪去过于宽松的控温服,伫在门口的身躯看上去更单薄了些。
他捏着衣服一角,心里只觉好笑,这又算什么啊。
“先披着吧,算借你的。”她的声音带有几分喑哑,没有这个年龄的女孩该有的柔美轻软,罪魁祸首当然是脖颈那一道深深的伤痕,只要再深一点,就将喉管整个切断了。
霍荧老老实实把衣服套上了,拉上拉链,甚至连领口的扣子都扣上,将脖颈得严严实实,他突然一下子变得安静了,或者说疲乏了,就连她从他手里抽走刀子,他都懒得在意了。
“床笫之事,本来就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他斟酌着话语,想着怎么给她解释才不伤和气,“可能我是没控制住,声音大了点,但是,你这是——”擅闯两个字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他的确在虐待你,不是吗?”她低头擦着刀刃上的血,握着刀柄的模样有种惯有的漫不经意,又带着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的危险魅力。
有一种人,当他们握上武器,自己就也成了武器,坚实,冷寂,世间万般皆不入其心的漠然。
霍荧深深吸嗅了一口她身上掺着血腥的气息,心里不知不觉平静了。
“你要反过来想,我明明打得过他,又没法做到乐在其中,却还百般忍耐,当然是因为我有求于他呀,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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