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晷:你的名字(4 / 5)
说还太早。”
眼前的是不折不扣的雌性人类幼体。
雄性与雌性,这些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他没有性别,看人类同看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可一想起眼前的孩子往后裸着上身乱跑的疯样子,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只有人类才会有的,近似于头痛的感觉。
或许有必要教给她更多必要的人类常识,冒出这个念头时,他忍不住恍惚了一下,自己难道要带着这家伙重返人类世界吗?
答案是否定。
他指导黥徒小鬼——现在是黥徒小丫头了,将衣服裁短,下摆打出绳结扎在身上,很好,他已经预见了会被老板娘追杀的日子。
然而没有,老板娘像遗忘了他们,或者说,世界也遗忘了他们。时间一天一天过,然后翻篇成一年。
又一年。
日子仿佛不会再改变。
小丫头却被他娇惯得得寸进尺,开始朝他讨要更多,外面的世界,未知的知识,防身的武技……睡前的故事,人类,尤其是幼年期的人类,总怀着一种生机勃勃又散漫不羁的贪婪,像长开的嫩绿藤蔓肆意生长着推开一切阻物。
他想自己大概是被那种生机勃勃所迷惑了,才会一一满足她的要求,纵容她的贪欲。
纵容,没错。这也是某一族群的缺点,因不持欲望,故而不通悲喜,看来温吞的好脾气,不触及底线就只有慷慨的施舍。
但只有一样东西,无论她如何向他渴求,他都无法满足。
名字。
这种有着独特意义的东西,一旦赋予,就等同于系上了特别的纽带,她将成为独一无二,再难抛舍的存在。
他没有那样的打算。现在的耐心教导,为的是有朝一日将她放归人类世界也能行动自如,而那时的他将继续他的漫长旅途,他们之间将再无瓜葛。
应该如此,定然也会如此。
直到,将一切改变的那天——
“剖开我的头颅,带走我的芯片,这样无论你走到哪,我都一直陪着你。”
“如果,我死了呢?”
“那咱们就一起变成全宇宙里最没意义的垃圾,没声没息地烂在一处。”
“听上去,不错。”
尚来不及拥有名字,就孤零零地死去,这听起来太过凄惨。
他这样想,看着那张被脏兮兮的灰覆盖了五官,却着实写满恐惧的小小的脸,雪亮的眸子微微睁大,正煌煌映着来自于他发色的金,“我想好了,你的名字,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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晷享有悄悄全部的眼泪和柔软,但他却不知道眼泪的的温度和意味,这是一个小小的虐点
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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