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妇_88(2 / 5)
,那果然是一柄好剑,抽出时候,寒光凛凛的宝剑上红色的血珠子滴落到地面,溅起了血花,沈大夫分明看到其中一滴细小的血落在了秦锦然黑色的皂靴上。
拔出了短剑,老夫人并没有流出太多的血,这让秦锦然稍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情更要麻烦。秦锦然用烈酒消毒,继而用火针烙在了伤口,虽然穴位上有银针,减轻了痛处,老太太的年纪大了,她的一双腿还是忍不出颤抖,带动的那肌肉上的留针也是轻轻颤抖。秦锦然刚刚给最后一处细小的血管用火针烙上,放下了火针,食指拇指捻动银针针尾,醒针了之后,她的用手背碰了碰额头,因为她只能够用肉眼分辨血管,故而精力高度集中,在外面被风那般一吹,骑着马过来双腿之间恐怕磨破了皮是火辣辣的疼痛,就连握住了缰绳的手掌也是发疼。
略略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秦锦然活动了手指,准备做最后的缝合工作。
在缝合之前还须得看看伤口是不是全部都止了血,去掉了银针,微微松开了系带。刚开始老夫人的面色还好,后来面色就有些难受,因为绑住了腿,血液不流通,又麻又疼说不出的难受,秦锦然握住了老夫人的小腿,在她的大腿和小腿处拿捏,一直等到老夫人缓下了,这伤口虽然还沁出了血,不过是这些是毛细血管,大一些的血管确实都已经处理好了。
沈大夫看着秦锦然的动作便觉得是行云流水,她的动作太过于熟门熟路,仿佛是给许多人做过了外伤手术一般。这让沈大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且不说别的,轮到了外伤,女大夫处理的总是不多,外伤之后的高烧和炎热是致命的,还有缝合之术,在别的大夫看来是千难万难,轮到了秦锦然的手里,便是轻轻松松?
秦锦然那原本手就有些不舒服,此时消除老夫人腿上的麻胀,手上就更难受了,尤其是手心里和缰绳曾经磨合过的地方,如同有细小的针在乍一般疼痛。
“秦大夫,你没事吧。”那个婆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没事。”秦锦然的十指交握,活动着手掌,最后剪了老夫人的一根较为粗的白发。取下了老夫人的一根头发,用烈酒擦拭之后就是穿针。
穿针之前,还需的再次把大腿绑上,随即那一排的银针又插入到了穴位之中。
每一次银针穿入到皮肉,就见着老夫人身子一动,秦锦然不得不停下给老夫人醒针。因为短剑是斜插而入,这扣子又浅入深,足足有五寸长。等到秦锦然缝合好了之后,老夫人是一头的汗水,秦锦然也是如此,背上已经是汗涔涔的了。
秦锦然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最后还是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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