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4 / 5)
渡,官家是否同往年一样莅临观看龙舟竞渡?”
“嗯,娘娘们和我都去看。”
礼部又问:“官家,万寿节也如往年惯例么?”
问题就比较尴尬,官家出生在五月份,但五月是毒月,不吉,记录时改在十月,但往年过寿还是在五月,今年登基称帝之后,还得请他决定一下那一天算是生日。
林玄礼:“我一贯不信五月是毒月的说法,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只要平安无事,阖家团圆,那天天都是好日子。先帝的灵柩还未入土,今年只设家宴,不用群臣拜贺,歌舞和参军戏可以照旧。且慢,朕恍惚记得,你们问过这个问题了。”
礼部尚书心说我怕您事到临头又改了主意,到时候怪臣等办事不周,或者是目无君王,到底是现在问清楚的好。
臣子们禀报完所有的事,得到了批示,又如流水般退下。
官家百无聊赖的坐了一会,慢吞吞的起身去批奏折,还有研究新的丞相人选,以及枢密使人选。曾布虽然道德上有问题,老奸巨猾,但能力还真不算太差,也知道揣摩官家的心思,很适合现在求稳。另一个则正是历史上的宋徽宗用过的韩忠彦,韩琦的长子,六七十岁的老臣,在新党和旧党之间是个中间派,就被一直排挤。
在考虑叫还没成为鲁提辖的鲁达进京来玩一圈,但是这对他来说又没有什么好处,在京城里学不到什么,他应该在年轻时好好读书练武,而不是浪费时间陪皇帝玩。
狄谏前年被外任某州都监(局长),管着那么三百来个兵卒,他还需要历练,在地方上磨砺,然后才能继续提高。他那个也很俊的大哥,狄说,现在在东北边关防御辽国。
“很好,所有人才都在合适的位置上。”只是没有人陪官家玩。
批完奏折就去后宫里转了一圈,王繁英正拿着算盘看账本,精打细算,还堆着一堆图纸。
林玄礼扒拉图纸看:“这都什么玩意…纺线机?”
“突然想起来的,我宫里有织布机和纺车,哈。”王繁英难以置信的说:“你猜怎么着,我在娘家时只顾着修行,从来没见过这玩意。还挺好玩的。”
很多年没玩了,比起纺织等手工业,永远都是去抢、去买、去收留一个能织布做衣服做饭的生物更容易,节省时间和精力效果还能更好。
“你给我织布了?给我做衣服?哇喔。贤后啊。”
王繁英想起自己织的经纬不均匀、一块密一块松的的布:“你要是敢穿,我也不反对。”
林玄礼笑嘻嘻的看了一会,看她也在试着画黄河的水路图,但涂涂抹抹又都毁掉了,还有揉成团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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