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回来了(3 / 6)
男人到底就是经不起撺掇,还有什么比深夜两点,夜风微凉,陋门小巷,灯光暖黄,走了的警察,开张的丽姐加在一起更诱人的呢。
一进门,门口坐着一个四十上下的姨,咬着笔杆,不是二姨姑那种姨,是小姨子那种姨。作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小姨子,不是,前台阿姨打量了他们两眼,说:“干嘛呢?按摩还是泡脚?”
小白只需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前台强压下的紧张,她眼神飘忽,手指不安,腰背微扭,明显是暗示楼上有人。
小白说:“我们回去吧。”
作家只需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小姨风韵犹存,她丹眼迷离,玉指暧昧,细腰摇曳,明显是□□裸的诱惑和勾引。
作家说:“除了按摩和泡脚呢?”
前台说:“刮痧,拔罐。”
作家说:“别呀,咱们都是自己人,我记得可不止这些。”
前台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使劲朝墙上贴着的健康标语打暗示。
她说:“踩背的师傅下班了。”
富二代笑了,胳膊支在台子上,眼皮一挑,道:“咱们刚刚说的那个……李姐?丽姐?丽姐下班了吗?”
这一挑,可谓迷魂一剂。
前台阿姨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年轻小帅哥同屏出现,要不是天网恢恢,她全部可以。
富二代靠在贴着中药广告的玻璃柜台上,气吐如兰,她偷瞄一眼,看见他拖鞋下的青筋微显的男性大脚,往上,露着骨节分明的脚脖。
门口那个帅哥身板极正,心不在焉,妓院里心不在焉的男人,总是透着一种别样的性感。
那个白白嫩嫩、强装老练、双颊微红的一看就是个雏,啊,雏,她已经二十年没见过雏了。
再加上一个面无表情的小狼狗。
大保健收钱的阿姨恍恍惚惚地想,我是不是被警察枪毙,上天堂了。
她原本紧绷的神经已经断了,前面的人说什么,她答什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等反应过来,面前已经没有人了,空留面前斑斑驳驳的墙上贴着的“拒绝黄赌毒”,年月较久,已经翘起了一个边。
楼梯有点老,走的时候嘎吱嘎吱的,作家心如擂鼓,像踩着云端。
高中生不喜欢店里的灯光和味道,他皱着眉头说:“我不上去了。”
小白说:“我们俩回去。”
富二代走最后,啧了一声,赶鸭子上架地道:“走什么走,还有两步路就到了,这么窄的地儿,非得搞特殊化。”
楼梯口,看得见小门环绕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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