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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传讯不方便,很多事不会在信上说。但是成渝也没想到,公子会当面要从他这里知道这些事。

成渝低声“公子是不信任玉女”

范翕漠声“我自然信她。但我信不信她,和我需要知道她身边围着她转的男人有何关系她哪怕一个男人都没见过,我也依然要问清楚。”

他瘦长手指半屈,在膝盖上一磕,颇有摧金碎玉之寒意“说”

成渝低头,便将玉女三年来在丹凤台上的生活一一告知。

而同一时间,玉纤阿也让姜女叫来正在丹凤台中好奇转悠的吕归,问起吕归这三年来,范翕身边可有什么女伴。

坐于案后,让侍女为吕归敬上茶,玉纤阿声音婉婉如春风细雨“公子已二十一,常做君王,身边定无可能没有女伴陪伴。郎君既常日跟随他,当知他是否与女郎过度亲昵,他是否留过什么女郎。”

吕归顿时替范翕委屈“女郎怎这样疑心王上王上一直在等女郎回归,我看着都替王上苦。女郎这样多疑,未免显得情薄。”

玉纤阿意外地看他一眼,没料到昔日对范翕看不上眼的吴国郎中令吕归,有朝一日居然会向着范翕说话。她婉婉而笑“我并不疑心他啊。我只是要弄清楚他与哪些女郎往来过,我好心中有数。”

吕归说“可是王上都不曾疑心你”

玉纤阿不以为然“你信不信,他必然寻机会,把我身边的成渝、姜女,包括梓竹,全都背着我审问一遍我并不觉得他是不信任我,他只是习惯如此。”

玉纤阿微笑“而我既然一心跟随他,自然也不该一味避于后方。我既然可以从各方面知道他的生活,我为什么要装作不懂,非要让他来说呢很多事情,当事人都是不愿说的。”

正如范翕的心病一样。

范翕是不愿意对任何人剖心的。

他宁可花三年时间,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也不愿让玉纤阿陪在他身边三年,看他三年时间是如何日日煎熬、备受折磨的。有些人需要旁人看护,有些人既需要看护,又羞耻为人所看护。

后者正是范翕这样的人。

这才是玉纤阿顺了那三年之约的缘故范翕并不想她看到他是如何一步步堕落的。他宁可给她看他最终的样子。

吕归怔然。

有些不懂玉纤阿和范翕的相处方式。

在他看来,爱一个人,便是无限度地信赖,不该多疑多思。但显然范翕和玉纤阿都是多疑之人,他们和对方相处时,都要问清楚对方的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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