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2018/3/4(4 / 5)
这路上的路灯稀疏,车前灯的一点光让贺庭政的眼睛笼上难以排遣的悲伤,他定定地瞧着这张陌生的面孔,瞧了好一会儿。
“真像。”他声音很低沉,字句里藏着刻苦铭心的回忆。
在江宇典死后,他一直在追查那起人为的爆炸事故,可他挖掘得越多,就越发现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不能见光,而且越查越黑,越查越让他觉得难以置信。
他陷入了两难境地,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筹莫展。
贺庭政不再话,沉默在车厢里蔓延,江宇典手上心不在焉地通着关。
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他双颊发烫。
车子脱离偏僻乡道,拐上高速。
这时,后备箱传出不的响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扑腾、挣扎,伴随着“唔唔”的声音。
江宇典手上消除的动作一顿,他知道,那多半是贺庭政口中那位“老婆生产请假”的司机——老张。
他了医院名,周卓就:“你朋友什么名字,等等我给你打电话问问情况。”
江宇典这下想起来,施邦神神秘秘给他的八卦,周卓是个军二代——在这京城里,他面子当然大。
这几天的相处里,虽然大家都管他叫弟弟,但江宇典性格还真不像弟弟。
挺难描述的,大家接触不深,只能他很成熟,双商很高,人也很沉稳。
所以猛地一看他这么失措的模样,都想着安抚他,能帮忙就帮忙。
周卓打完电话回来:“已经在手术室了,预估六个时的手术,轻度昏迷,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医院就在这附近,不管你朋友情况如何,七点前都必须赶回来录制。”
虽然听见了“没有生命危险”这句话,他的心还是提着的,在贺庭政这件事上,他失去了往常的镇定和判断力,疑心病也没了——他压根没想过,这事儿就是个套。
从胡同到医院约莫十几分钟车程,这是因为时间比较晚,所以不堵。白天的话,时间要延长两倍到三倍。
他坐在车上,看见公交站台已经换上了他上次给奶多多蜂蜜牛奶拍的广告硬照,应该是这两天才投放的。他看见有几个年轻女孩儿站在站台那里,争先恐后地跟他的照片合照。
可他一点也没法提起高兴来。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门关着,肃穆的红灯亮着,有医生给他拿了个手术风险承担单签字,江宇典没工夫去纠结为什么让他签字、为什么人送进手术室了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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