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亡(2 / 3)
事情,争权也好、夺势也罢,都是男人去做的。我如果有女儿,我一定不让她像你一样。却不知你的父母把你教成这样,是怎么想的。”
“哈哈哈哈。”扈飞霜大笑,“我没有父母。”她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摇头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庆幸自己没有父母了。不然整天在我耳边叨叨这种话,我怕我一怒之下,弑父杀母。”扈飞霜的表情阴沉可怕,“金老爷,追名逐利,人之本性,你若想劝人淡泊名利、争当圣贤、别做流血残酷的事,那也行,但你要劝就男的女的一起劝了,别分什么男女。”扈飞霜身子前倾,十分嚣张地用挑衅的目光看金铭远,“金老爷,世间危险,弱肉强食,我敢打赌,你如果真有个女儿,照你那个方法养,怕是要死得不得全尸。”
“为何?”
“寻常人家的女儿,照你的方法养大,最多也就是傻了些单纯了些,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你如今所处的是一个诸多人都虎视眈眈的位置,你若真把女儿养成了小羊羔,少不了被一群恶狼盯着。”
“我的掌上明珠,我自会护着。”
“你护得了吗?你瞧瞧,你现在在我手里,自身都难保,还能护得了谁?”
“我护不了了,便寻一良人护她。”
“良人?有趣,有趣,金老爷干杀人行当干了那么久,所见皆是大恶之人、大恶之事,竟然也会相信世间有‘良人’?”
金铭远还真认真思考了一番,他笑了笑,接受了扈飞霜的观点,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是我糊涂了,人心善恶,实难揣测,与其寻别人护着自己,不如自己能护着自己。”
“那是当然,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扈飞霜扯了扯自己拇指盖边上的肉刺,不由想到了萧景山和严如歌的故事。
这时金铭远放下书本,脸色变得很严肃。
“扈飞霜!”金铭远突然一喝。
“在呢。”扈飞霜懒洋洋地应答。
金铭远站了起来,从矮桌底下抽出一把长剑。“动手吧。”他对扈飞霜说,“你我该有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扈飞霜也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应道:“好。”
扈飞霜和金铭远走到宽敞处,各自朝对方举起了剑。
扈飞霜率先出手,招式一如既往地凶戾诡谲;金铭远成名多年,即使有病在身,但接招出招仍然稳如泰山。
此时聆风小楼外局势已定,金家留守青霄坛的人,要么战亡,要么审时度势降了;青霄坛之外,苍来江江边,三百只大船连夜渡江,把守在江边的金家人马打了个大败。郁州,从今天开始,天翻地覆。
聆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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