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一)(2 / 4)
一边说,一边露出嫌恶的表情。
扈飞霜突然毫无预兆地出了手。她手中那把有些钝了的剑呼啸而出,往那人咽喉处刺去,直指要害,毫不留情。
那人脱口而出几句脏话,躲避的动作倒也不慢,是个有本事的。两人生猛地对了十来招,忽然那人的武器——一对长勾向扈飞霜的肩刺来,而扈飞霜的剑也快要抵住那人的胸口。所有人都以为两人会在兵器触到对方身体的前停止这场无缘无故的打斗,就连与扈飞霜交手的人都这么以为,他缓了缓长勾送出的速度,却没想到扈飞霜压根没有点到为止的意思。扈飞霜迎着长勾撞了过去,任长勾刺穿她的身体,也让自己的剑刺中那人的胸口。那人满脸不可思议,眼睛睁得圆圆的,他后退了几步,坐了下来,迅速点住自己胸口上的几处大穴止血。
整个过程一旁的铁匠始终在专心做自己的事,眼都没抬一下,对此他早已见怪不怪。魔窟里类似这样突如其来的斗殴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没什么稀奇的,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嗜血好斗的野兽。
扈飞霜的肩膀流着血,但她毫不在意。她冷漠地收了剑,转身就走。转身时她听到身后那个被自己刺伤的人一边咳血一边说:“疯婆子。”
旁边有驻足的路人在窃窃私语:“这扈飞霜挺傲的啊。”
“得了王疏延真传,能不傲吗。”
……
扈飞霜没理他们,自顾自地走了。
扈飞霜在这里并不受欢迎。其实魔窟里男人多女人少,男人们还是比较愿意向女人献殷勤的,虽然这献殷勤的目的并不单纯。而扈飞霜显然被排除到“女人”之外了,因为她全身上下没个女人的样子,攻击性比男人还强。
魔窟中大部分人是在外面犯了事才躲进魔窟,但扈飞霜不一样,她是从小流落在魔窟的孤儿,父亲是谁不知道,母亲是谁也不知道,她就像颗野草一样在逍遥峰上野蛮生长。正是这样的成长环境使得扈飞霜格外乖戾、多疑、冷漠。在这样的环境下人必须学会防御危险,而主动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所以扈飞霜有着极强的攻击性,并且是爆发式的攻击,就像刚才,那人一句“娘们没有娘们样”招惹了她,她条件反射一样的把剑刺了出去,没有任何迟疑。
扈飞霜顶着个流血的肩膀走出剑池,一阵颇有气势的马蹄声传来,她循声望过去,只见一队马车朝着她这个方向驶来,而她站在大路中央,似乎挡了人家的路。
这队马车仗势很大,马儿十分健壮,驾车的人都很面生,他们不是魔窟的人,像是从外面来的。扈飞霜产生了好奇心,驻足多看了一会。
后来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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