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20(3 / 5)
,闻时礼倏地抬臂,反握住她的腕,仰头,满目疮痍,声线嘶哑不堪:“如果你把我送到医院后就要离开的话,我不去。”
宋枝稍怔一瞬,皱眉:“闻时礼,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身体最重要啊!”
幼稚?
男人轻笑一声,笑音里不屑至极。
试问,在爱情里谁又能够从头到尾保持绝对的理智?
反正他不能。
也没等闻时礼回答,宋枝突然想到什么,眼尾轻轻一颤,目光下落对上他的眼睛:“你说过,只要一看到我,就会觉得治愈。”
闻时礼缓慢点了下头。
宋枝语速放慢,带着几分细究问他:“那你到底是因为爱我和我在一起,还是因为觉得治愈才和我在一起。”
两者间有本质的区别,这很重要。
闻时礼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抛出这样一个富有深意的问题,喉结上下滚动,一时没回答。
他在雨里跪着,颤抖着与她长时对视。
宋枝盯着他的眼睛:“回答我。”
闻时礼喉咙像被塞满吸水后的海绵,拥堵着,好像只要他一个字不对,就会彻底被打下万丈深渊。
就和她,再无转圜可能。
良久后。
闻时礼握着她手腕的指轻轻一动,摩挲着,他忍着身体颤意哑声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枝枝,我爱你,和我觉得你治愈根本不冲突,两者相融并存。在我的生命里,你就是唯一特殊的存在,别人无法治愈我,但是你可以;同理,我没办法爱别人,但是你可以。”
“你知道的,我有人格上缺陷,情感向来薄弱淡漠,所剩无几的感情只够用来爱你一个人。”
“你能不能不要抛弃哥哥?”
“”
等闻时礼最后一个字说完,宋枝几乎要哭出声来,要说没有感动,那才是骗人的。
可她还是越不过心里那两道坎。
一道是他失踪两个多月的坎,一道是他为石齐越辩护的坎。
见她沉默不语,闻时礼本就慌乱无定的心愈发恐慌,他在惊雷里加剧颤抖,剧烈呼吸着,喘着,艰难地开口:“你得信我。”
我什么时候舍得真的骗你?
隔着面前一片雨幕,宋枝睁着被雨砸得生疼的眼睛,哽了下,问他:“你要是真的这么离不开我,你怎么舍得两个多月不联系我?”
轰隆——!
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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