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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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汶能感觉到些微从她身上散出来的犹豫,这种情绪一旦蔓延开,很难纾解。

霍之汶并没有觉得挫败,反而看到了希望。

这室内唯一摆放在客厅内的照片,上面是一个男孩枕在草地里笑,霍之汶视线在上面逡巡了一圈,始终平静的嗓音显得更为舒缓:“你儿子很可爱。”

“我和他也有一个女儿,年纪稍小一点。”

她又看了眼徐静之指间的婚戒:“这句话说出来可能并不妥当,我想你希望你的儿子父亲健在。”

她无意去揭徐静之的伤疤,可她既然来了,便只有这一条路。

“我,希望我的女儿,有一个放下忧虑开心的父亲。”

她如果停下来,这室内便静的让人难以忍受:“能不能告诉我,周机长当时临时换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关于我们的大哥商浔,我看过当时你接受采访时对他的评价,情绪不稳定?你对他的印象,真是这样?”

***

n市的雨始终没停,不撑伞,浑身湿漉毫无悬念。

温岭站在重症监护区外面廊道的窗户后面,看着面前如泼下来一般急降的雨,终于等来了陆地。

那些频频下发的病危通知书耗尽了她独撑的精力,在这个城市里,关于席宴清的一切,她甚至不能同妹妹温九分享,唯有当年和他一样为席宴清提心吊胆的陆地,是她的选择。

陆地赶来时,眼圈已经发红,重症监护那几个字,灼伤了他的眼睛,以及最初听闻的耳朵。

之前他们收到那个带血的人偶,如今席宴清真的血淋淋的躺在里面。

电话里温岭已经转告他很多细节,想起那些还没从他手里转交给席宴清的那袋伤药,陆地摸出手机:“师母不能不知道。”

温岭拦下了他的动作:“你觉得难过是不是?你是不是很担心?”

“那你觉得宴清会愿意让他的女人经历这些?”

陆地一拳捶墙,整个人伏在墙上:“别跟我讲道理,我现在只知道要抓到那些人渣!”

他胸脯剧烈地起伏,而后想起什么:“为什么是你在?”

既然涉及刑事案件,警方调查不可能不涉及到受害人亲属:“为什么警方联系的是你?”

陆地虽然外表仍旧稚嫩,但视线凌厉起来依旧带些杀伤力。

“我是昨晚他们能拨通的最后的联络人之一。”温岭还握着席宴清的手机,迎着陆地的目光陈述。

陆地还在看着她,依旧不觉得合理。

“这就是全部。”温岭强调。

旁观过温岭的痴狂,陆地吸了口气,做出自己的猜测:“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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