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二(5 / 6)
荀安,我把牙帮散了,以后邑京来往商贸一律皆由官府接手。”
“好。”他应了声,但没有回头。
“陇右王城顒圣人也会开始着力铲除,年前便会有结果。”
“好。”
“大理寺开始着手调查河西当年之事,圣人已寻人去突厥请你父亲回朝。”
“好。”
然后她突然停了话。
久到他以为她离开了,她才又开了口:“荀安。”
她的声音平静。
“过些日子,我要离开这里了。”
他将手里的一鞠水重新落进了池里。
过些日子她就要成婚,自不会再住在这元盈观中。
“殿下做了殿下的选择,”他看着不断复原的水中月亮,那是他倾尽全力也抓不住的明月,“殿下的任何选择,都是最好的。”
“我的意思是,我也要带走你。”她后面这句话说得笃定。
他的衣衫覆住了水上的月亮。
她要带走他?
他很快明白过来,大概是她对他仍不信任。
这是他咎由自取,他无怨言。
既要恕罪,此生能远远陪着她就好。
“殿下还愿意带着我,已是对我最大的恩惠。”
“你不问我去哪里?”她问。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了些。
“此次离去,我不会再回邑京了,你也愿意?”她问。
不回邑京?卢昉是要被调离邑京了么?
“自然。”他道。
“南山易草木生长,自然会比元盈观的桐花还要生得好。”她道。
“自……”他忽而呆住,回过头,“南山?”
“当然,”她仍坐在那处托着腮,“我要做的事情皆已完毕,自然是要回南山去了。”
“殿下,不是要?成婚?”荀安朝前游了几步,在距离她几步之遥停了下来。
“成婚?”钟盈似没明白,“和谁成婚?”
“和,和卢昉。”
“卢昉?”她笑了笑,“若真的要成婚,卢昉确实是个好的人选。”
“他自然是一个好的人选。”他往后缩了缩,又重复一遍。
“但我对他,只有朋友之谊,并无他想。”她却莞尔,“前些日子他频频来此,我是为与他说昔年河西之事。”
“殿下?”荀安只觉得心口漂浮的云色好像忽然落了下去,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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