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2 / 5)
“贺淮,”他愣了愣,被褥攒在手心,眼睛垂了下去,“贺淮已经死了。”
“他死了。”他神情怔怔,低着头便又不说话。
“东家,奴把药放着,待东家吃完药,奴再进来拿药碗。”十九只能安慰着,每每提到贺淮,东家就如失了魂魄般,一个人要呆怔许久。
十九知晓自己再说多也是无用,便退下身。
他往后退了几步,缓步出了门,轻轻将门阖上。
十九往散水处走了几步,抬头见到廊下站着的人,他叉手一礼:“骆将军。”
骆丰额首,走进几步道:“他,还好么?”
“还和之前一样,情绪有时候会很不稳定,奴也不明白。”十九叹了口气,“不知凉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郎君为何会成这样?”
然后他抬头对着骆丰叉手:“多谢骆将军还愿守着元盈观,守着郎君。”
他的语气里有微不可查的失望,但仍旧谦恭叉手道。
骆丰点了点头,看了眼里面的屋子。
“我不止是为了他。”他轻轻道,“我也只是,不甘心罢了。”
“骆将军自也有将军的原因,只是如今将军还愿在这里,奴已经感激不尽,奴先下去了。”十九叉手。
骆丰额首,送走十九,他抬头看向枯萎了大半的桐花。
今年的桐花,早就不是多年前那树的桐花了。
可是,他们很多人却还当着是那年的样子。
……
荀安团缩的姿势很不舒服,但他似乎又很享受这种不舒服,就好像在这种痛苦里,他能察觉到某些情绪。
他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有人似在他床榻前坐下,然后门被关上了,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接着有刀从刀鞘里缓缓而出的摩擦声,刀尖最后出鞘,凌凌声颤了颤。
有人用刀指着他。
“你去凉州,见到阿姐了吧?”身后人声音低沉,与此刻沉默却悬着的剑一般,蓄势待发。
“圣人不是早就知晓了?”他未曾转身,而是回了话。
后面的人笑了笑,又道:“既醒着,都不愿回头看一眼朕了吗?”
“圣人用刀指着臣,定是不想臣有别的动作,圣人未允,臣,不敢。”荀安回。
“你有什么不敢的。”钟谦漫不经心道,“给朕行礼吧。”
他往后几步,在榻上坐了下来。
荀安这才起身下床,对坐于榻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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