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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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卷宗上写着,说是县衙曾验过一具男尸,此尸身全身溃烂,几不成形,因死相奇特,特被记录在案。

但之后其妻很快便将尸体入藏,因无后续。

卷宗上简略提及,其妻来自邑京,昔日是平康坊伎,脱籍后随商队来往河西,后在凉州开了酒肆,去岁与此男子成婚。

周砚的指腹落在那“罗九娘”几个字上。

昔日那已被大理寺封存的,积了灰的那案件,又再次因边陲之地稀薄的几个字被翻了出来。

大理寺的那株银杏的叶子,似乎仍在他心头茂盛生长着,铺就着满地的黄色,从不曾记忆中剥离。

周砚揉了揉额头,将绀青色的珠子握得愈紧。

“周公这般,才是大齐真正需要的人。”他忽而想到多年前他与葛栎在大理寺堂下的话。

只这平淡的一句,他却不知不觉里记了这么多年。

昔日随着时间流逝,他们自己都快要忘记邑京城的那些往事,连同卢四卿也不过是在他离开邑京之时偶尔提及几句。

却不想冥冥之中,自有牵引,原来他自己在一直记着。

因而这罗九娘三个字,便让他迅速触及本能。

“来人。”他唤了一声。

“阿郎。”进了他贴身部曲。

“着人,将此信连夜送至大理寺送至卢少卿案头,”他又补充道,“快马加鞭,片刻不要耽误。”

“是。”

……

府衙的地牢冷涩,又是寒日里,没有升烛火,四面皆为冷壁,甚至从灰砖上的冷墙壁上渗过寒气,令人禁不住发颤。

地牢,总会让她想到以前的事情。

钟盈阖了阖眼睛,她心绪有些不宁。

“殿下,殿下您无事吧。”罗九娘注意到钟盈的变化,出声问道,“殿下可有能证明身份的随身物件,不如和他们告知殿下的身份,他们定然立刻会放殿下出去的。”

“不用,何况,我根本没留任何东西给自己退路,”钟盈制止,她抬头问,“九娘,他们为何说你涉谋亲夫?”

钟盈揽了揽衣衫,这牢里一盏灯都未起,天色将暗,钟盈甚至逐渐看不清罗九娘的神情。

贞娘信任的女子,定然与寻常女子不同,因而虽才相识罗九娘,但她觉得其间定有别的不可告之的缘故。

“殿下,此事,殿下还是莫问为好,贱民的私事,莫要侮了殿下的耳朵。”九娘的声音忽而变轻,但她语气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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