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2 / 5)
正色道。
“这邸店酿的酒,实在是我吃过最难吃的。”他沮丧着脸,突然发声道。
钟盈蹙眉,不可置信看着他。
“吃酒?”她复问道,“你来我这就是为了说吃酒?”
“不然呢?”崔知易面露无辜,“这话我可是憋到现在,再不说我都要闷坏了。”
“出去。”钟盈指了指门,“你再不滚我就踹你出去。”
她站起身,逼进崔知易。
崔知易后缩几步,直逼至角落里,他才抬了抬头示意了一下门口,压低声:“方才,有人在偷听你我说话。”
他用的气声。
钟盈这才后退几步,反应过来他方才的举动,又回头看了眼门外。
“有人?”
崔知易点了点头。
“走了吗?”
“走了。”
崔知易轻声答。
“我方才上来时,就看到有人跟着我们。”崔知易继续压低声。
“是那群不良人?”钟盈问。
“他们才不是不良人,”崔知易肃容道,“他们,是兵。”
“兵?”钟盈不解,“你如何得知?”
“那人手扣在我肩上,我瞥到他拇指处虽有陈年老茧,但不良人多擅用刀,甚少用剑,若没十多年的搭弓射箭,绝不可能有此这般形状。”崔知易道,“且那为首的络腮胡子,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了。”
“最主要的是,”他顿了顿,“他们虽努力说着官话,却都带着陇右的口音,不良人办事,素来一地归一地管,陇右的不良人,跑到河西来做什么。”
“今夜你早些睡,有什么事,立刻叫我。”崔知易叮嘱完,站起身。
钟盈额了额首。
待崔知易出去后,她心下紧张不停,只能勉强吸了口气。
那些人的那张画像里的人,她的确在哪里见过,但她的记性愈发不好,却如何也记不起来。
熄了灯,卧于床榻上看着前头的月光,她心思混乱,外头风声呜咽不断。
外头起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渐渐都淡了下去,也有人语,她屏了呼吸,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
模模糊糊中,她听到了外头似乎是堂下,有很重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斥责什么。
她皱着眉听了些许,顺手然后迅速起身穿好衣鞋。
再接着有人像是冲着楼上涌来,再似乎被什么挡住。
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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