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中秋番外)(4 / 10)
踮脚对了对视线,身体后仰,作了几个投掷的虚势,把簪子另一头朝前,确定不会打到台上的人,用力一掷,才朝台上丢去。
漂亮的弧线后,少年人施施然站起身,弧线瞬间被阻,欢欣的情绪一散,他的额头上正重一个硬物。
他虽生来无痛感,但也着实心头一惊。
扶额低头一看,竟是一支镶东珠金簪,工艺极好。
大抵额上定是起了包。
他心下方恼,顺着方才这簪子来的方向看去,重重人影,也再瞧不见什么人。
只在人群间,看到一个玉色道袍的女子往外头挤了出去,他勾了勾唇,将簪子收入怀中。
方才短暂的不悦很快散去,抬手一撑,便从台上跃了下来,冲阿四咧嘴笑道:“怎么样,我跳得好吧?”
阿四看着少年额发上的红肿,手里又抱着多许东西,也不能上手细看,便只能焦急道:“三清真人,郎君你这伤可不轻,咱们得快寻个阖闾医生给您瞧瞧,可千万莫要留了疤了。“
“留了便留了,”少年人倒是不在意,扬手道,“谁会被这东珠砸了脑袋,人家定是觉得我跳得好呢。”
“郎君哦,人心可深不可测,您可莫要这般天真,可要多注意些身旁小人。”
荀安从阿四怀里拿过一些东西,朝前大踏步走去。
“我是河西节度使家的儿子,上头有父兄护着,外人能把我如何?”
他说得轻快,脚步也迈得轻盈。
“阿四,你快些,咱们转道去曲江池看看。”
……
“殿下,您写的什么呢?”茗礼拿着荷花水灯踮脚朝钟盈处看。
钟盈倒是把那灯直接往水里一推,然后道:“不过是些寻常的祝福。”
“殿下小气。”茗礼嘟囔了嘴,自己也低头将水灯放入曲江池,然后双手合十默默自己在哪喃喃自语一番,才回头道,“这曲江池花灯这般多,咱们的也不知要流到何处去。”
偌大的池水,四面皆是灯影,一团团辟开池面四周的路。
水面的比之往日要更清爽,迎风杂带水汽,就如将这些世间美好寄语皆消散于夜风中。
钟盈觉得心生舒畅,心有徐风而不止。
从河面这厢沿着随风褶皱的水面往前延伸,便植垂柳的临侧,荀安正低着头一盏一盏数着飘过来的河灯。
阿四在一旁怀着满手的东西,哭丧着脸。
“郎君,这河灯有什么好数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