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4 / 4)
得的发现。
“你倒是说得有理,下次别再让我在牙人处见了你,就活该让你卖去波斯当阉人,绝不再救你了。”钟盈端正了身,理了理衣衫。
崔知易听毕,心头一凛,这才站直了身。
“三娘,好三娘,您可是菩萨一样的人,方时可不能这般舍了我啊,”崔知易求饶道,“你可要记着,咱们是患难之交,怎能舍朋友而不顾呢?”
“就说,就说那日在渝州街头,若不是我替你将那贼子偷了的钱袋追回来,你定然是要流落街头了;还有还有,咱们行进山路,大雨磅礴,要不是靠着我,你定然是要滑落悬崖去了。”
“那日,若不是因为你酒醉如泥撞了我,我如何能没顾及到自己的钱袋?”钟盈冷笑一声,“还有,那日暴雨行山路,不是你非要喝那几杯绿蚁,我又如何会为了搀扶你差点滑下去?”
崔知易被说得结舌,囫囵了一圈,又想到什么开口。
“那……那你瘾症犯的时候,还不是靠抓着我手才熬过去,差点没被你抓出血痕来。”
“此事倒是要多谢你。”钟盈冷淡出声,“但你喝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又是谁替你处理的?”
她斜了斜头,懒散道。
“是,是,这是我的错。”崔知易面露讪讪。
他这才闭了嘴,后面的几句话也不再说下去,索性仰躺在柱子后出神。
钟盈松了松肩,此次自然仍是她胜利。
明叔在二人那看得瞠目结舌,待终于消停些,便赶紧寻了机会往外头退了。
“你今儿就在这里绑上一晚上,我先眯会眼睛。”送走了明叔,钟盈进屋换了个胡床,她寻了软枕往后一躺,松竹缝隙流光落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心思也懒跑起来。
崔知易见她神情松散,左右这绳子绑的也不紧,便也松懈了身体,又打了个哈欠。
“三娘,之前听你说这山中草庐多有野趣,如今来了才知你果没骗我。”崔知易抬头看了眼天,高和吟诵道,“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
“你说你有这般好的地方,为何还要四处奔波?”
藤椅上的女子眯着眼睛问:“那你又为何好好不做你的官,偏要行这山河?”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弟弟的问题,弟弟当然在找姐姐,但是为什么没找到会在后面解释。
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
——出自李白诗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