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2 / 5)
子部曲们充当着门面,宽阔的正堂也并未围了几多人。
“礼成——”
此令一下。
素节迅速扶过钟盈,将钟盈缓慢搀扶下去。
钟盈行路还有些踉跄,这婚礼大抵用光了她所有了气力,即使脸上落妆,却还能看到疲色。
不知是不是邑京城的人口太多,同一个城市里,总会有数对新人成婚。
即使是平日里,街巷皆热闹得很,挂着红色长红络子,琉璃灯的婚车,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的新郎官,喜上眉梢时撒着通报给围着唱歌的孩童们。
这个城市,无论经历了什么样的伤痕,都会以一种最快的形式重新愈合。
入了夜,成婚的人家延路放了许多庭燎,一簇簇热闹的火苗,鲜艳的红男绿女,吟诵不停的催妆诗,唯独这僻静院子里,却并无多声响。
堂中只置了一张方桌,坐二人,酌新酒。
四周围着的彩络随风起,堂中显得又热闹又寂静。
荀安坐在席上,也弯着眉眼喝了几口酒。
新妇一退,这堂上便又少了几许。
全场的婢子低着头,荀安桃花眼含情,神情飞扬,对着贞娘指食案道:“杨姐姐莫要客气,今日既是我大喜的日子,定要尽兴才是。”
外头巷口又起了欢语,庭中点着的庭燎燃尽了,院子里暗了下来,很快,不知是邑京城的哪个角落里,有烟火沿着天幕攀爬。
他们庭中瞬间亮了起来,青石反射出闪亮的光色,连同院子里的那几株桐花也被照亮了形状。
堂中的人皆朝着天上看去。
荀安眼睛的亮亮的,他以前并无多这般欣喜的模样,但至今日,他似乎也喜欢起这人间烟火。
诡异至极的喜宴,整个堂下,只有荀安一人欢心。
“烟火盛景,却也不过是转瞬即逝。”贞娘在旁低声道。
荀安回头看了也她一眼,却不以为意:“今日是我大喜日子,杨姐姐何必这般伤春悲秋?”
荀安喝的有些多了,以往如何都不会醉,今日难得饮了几杯,往常挂在脸上的虚情假意一瞬也淡了下去,松弛间,仿佛是恢复了往昔的模样。
河西荀家六郎,自幼最喜热闹,每至节日,必是要上街去看的。
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自然也曾期许过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姑娘,那姑娘又是如何的性情模样。
他有些醉了,看着远处天幕升起的烟火,平白又想到了以前的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