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药(5 / 6)
让每一寸肌肤都陷入暗波汹涌里,她携在身上的锦被都像是优美的弧线,目光是某种尖锐的阵线,一厘一厘融入进他的身体里。
攒着那点被褥捏在手里,思绪里又是半年的那个雨夜,指尖一点点滑过白皙皮肤的感受。
手指往往能代表人性的本能,身体里窜动不安的热流皆向小腹聚去。
每一点的抚摸,任由情绪主宰的手指不断摩挲,灵活的指节便肆无忌惮的让热流冲撞。
那起伏不定的运动里,直至顶点,掌心被粘腻的液体灼热。
他身体静了下来,喉咙底释放了最后声音,在窥伺的月色间弥散开。
陌生却又满足。
他经历风月事多,从未这般被彻底占据思绪。唯独今日,只看着她蜷缩的后背和那角被褥,他对欲望的渴望放大至此。
他喟叹了口气,下了床,净了手,换了衣衫,又重新躺到她身侧。
她还在静静睡着,呼吸绵长,安静如月。
那角方他攒紧过的被角上,也被沾上了乳白色的液体,此刻显得很是脏乱。
他盯着那角愣了愣,视线又移至她背脊。
方才的放纵因她的沉睡隔离,无论他做了什么样的不堪,她仍如明月般干净。
可又有些窃喜。
她身上的东西沾染了他的味道,带给他抑制不住的喜悦。
手指缠了缠她的头发,一圈圈环在指节上,再一圈又一圈散开。
直至他的手指的气息都被她的头发香味包裹,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
邑京城又出了新的大事,才立下除叛逆大功的徐御史辞去了官职,只认领了一个驸马都尉的闲职。
此信一出,本朝中对徐安有颇多不喜之人也皆闭了口舌。
钟盈闻此消息时,正坐在软塌上与贞娘说话。
所有故人里,荀安唯独允许她见贞娘,她初初见贞娘时甚至有些震惊,但很快也了然起来。
左右,还能见到一个熟人,已经是很好了。
她只能与贞娘随意聊着,有些话,她怕拜托贞娘,那荀安会对贞娘不利。
有人能见,也比锁在这屋子里要好。
“殿下精神这般差,何不等再休息些时日,再行……行婚礼。”贞娘低声道,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退室除却她们空无一人,只有冒着呼噜的水声煮沸声响。
“无妨。”她笑了笑,牵动情绪时,胸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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